“多少秒了？”
沈幽嘴唇发白。
“十、十秒……”
林玄点头。
“还有五十秒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七个人同时后退三步。
林玄笑了。
他转身，看着围观人群，看着那些举着手机的网红，看着那几辆采访车。
然后他抬起右手。
摧心掌·改。
三十米外，一辆采访车顶上的天线，“嘣”的一声断了。
半截天线掉下来，砸在引擎盖上。
人群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尖叫。
直播间彻底炸了：
【卧槽卧槽卧槽！！！】
【十秒干翻四个！剩下七个不敢动！】
【他刚才那一下是隔空打的吧？！三十米！】
【这他妈是修仙吧？！】
【林玄！林玄！林玄！】
林玄没理这些。
他走到沈幽面前。
沈幽下意识想退，但腿不听使唤。
林玄看着她。
“一分钟还没到。”
沈幽咬紧牙关，不说话。
林玄指了指她身后那七个人。
“让他们过来。”
沈幽没动。
林玄叹了口气。
他抬起右手。
混沌之气凝聚。
那七个人同时感觉脖子上一凉——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，正指着他们的咽喉。
“过来。”林玄说。
七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然后老老实实走过来，在沈幽身边站成一排。
林玄看着他们。
十一个人，站得整整齐齐。
没有一个敢动。
林玄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五十三秒。”
他放下手。
“你们输了。”
沈幽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林玄转身，往大厦里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下。
头也不回地说：
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带着你的人，来公司报到。”
沈幽一愣。
“报、报到？”
“入职。”林玄说，“玄古文化，安保部。月薪八千，五险一金，包吃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个黄毛，试用期三个月，表现不好直接开除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进去了。
留下十一个人站在原地，面面相觑。
围观人群疯了。
直播间也疯了。
当天晚上，视频冲上热搜第一。
标题：【林玄一分钟镇压十一名超凡者，全程高能！】
播放量：三亿。
评论：一百万条。
热搜挂了整整三天。
三天后，玄古大厦，顶层办公室。
沈幽站在林玄面前，低着头。
身后站着那十个人——包括黄毛，手腕上还缠着绷带。
“林总。”沈幽声音很低，“那天的事……”
“过去了。”林玄打断她。
沈幽抬头。
林玄指了指窗外。
“楼下安保部，给你们留了办公室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是玄古文化的员工。”
“工资八千，试用期三个月。转正之后，根据能力评级，最高可以到两万。”
沈幽愣住了。
她身后那几个人，也愣住了。
黄毛忍不住问：“林总，您……不关我们？”
林玄看他一眼。
“关你们干什么？”
“我们那天……”
“那天你们输了。”林玄说，“输了就得认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你们不是坏人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只是不知道，能力该怎么用。”
“沈幽想证明陈默是错的。”
“黄毛想出风头。”
“其他人，有的是被人忽悠来的，有的是自己心里憋着火来的。”
他转身。
“这些，我都理解。”
“但有一条，你们要记住。”
他看着沈幽。
“能力不是用来欺负人的。”
“是用来保护人的。”
沈幽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“林总，我记住了。”
林玄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后，坐下。
“去吧。老陈会安排你们的住宿。”
十一个人，一个接一个往外走。
黄毛走到门口，突然回头。
“林总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刚才说的……保护人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黄毛挠了挠头。
“我、我能学吗？”
林玄看着他。
二十出头，染着黄毛，手腕上还缠着绷带。
但眼睛里那种“我终于能欺负人了”的兴奋，已经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不太确定的、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林玄笑了。
“明天早上六点，修复中心顶楼。”
“来晚了，不等。”
黄毛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咧嘴笑了。
“是！”
那天晚上，林玄收到苏沐雪的消息。
【热搜看了。一分钟，十一个人。】
【嗯。】
【你知道现在网上叫你什么吗？】
【什么？】
【“超凡者终结者”。】
林玄看着这五个字，乐了。
他回了一条：
【太难听了。】
【让他们换个。】
苏沐雪发来一个省略号。
然后是一句：
【你还挑？】
林玄没回。
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海州的夜景依旧繁华。
楼下，玄古大厦的灯光亮如白昼。
安保部那层楼，灯还亮着。
沈幽带着那十一个人，正在收拾新办公室。
林玄看着那扇窗户，点了根烟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回是系统提示：
【检测到宿主首次公开出手，镇压超凡者×11】
【战斗评价：S（一分钟内结束战斗，零伤亡，无附带损失）】
【解锁新称号：超凡者终结者】
【称号效果：面对超凡者时，威慑力+30%】
【情绪值奖励：8000万】
林玄看着“超凡者终结者”这六个字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关掉光幕。
烟抽完，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。
窗外，夜色正浓。
但天快亮了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