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尉皱眉。
“游客？这里不准游客来。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林玄没反抗。
他跟着士兵走进一辆军车。
车门关上之前，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白光。
虚影还在。
还在说话。
还在召唤信徒。
军车开了半小时，停在一个军营里。
林玄被带进一间审讯室。
上尉坐在他对面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李。”
“哪国人？”
“中国。”
上尉皱眉。
“中国人来这里干什么？”
林玄想了想。
“旅游。”
上尉拍桌子。
“旅游？这里是战区！谁让你来的？”
林玄没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，用神识扫了一遍这个军营。
三百多个士兵。
两辆坦克。
五门火炮。
没有超凡者。
全是普通人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上尉。
“上尉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上尉愣了一下。
“你问什么？”
“你们那个‘神迹’，政府管不管？”
上尉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林玄站起来。
上尉下意识去摸枪。
但他的手刚碰到枪套，就动不了了。
不是被人按住。
是整个身体，像被冻住了一样。
林玄走到他面前。
“别怕。我不伤人。”
他伸手，在上尉眉心点了一下。
混沌之气探入。
三秒后，他收回手。
上尉浑身一软，瘫在椅子上。
大口喘气。
“你、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
“看了看你的记忆。”林玄说，“那个‘神迹’出现之后，你们政府派人去过三次。三次都失败了。去的士兵，有的疯了，有的死了，有的消失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你们不管了。任由它在那儿。”
上尉看着他，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你、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林玄没回答。
他转身，走出审讯室。
门口的两个士兵想拦。
但手刚伸出来，就动不了了。
林玄穿过军营，走到大门口。
站岗的士兵看见他，愣住了。
这人怎么出来的？
林玄冲他笑了笑。
“晚安。”
然后走进夜色，消失了。
第二天凌晨，林玄回到海州。
苏沐雪在机场接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
林玄上了车，点了根烟。
“那个东西，不是人能对付的。”
苏沐雪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它来自另一个位面。”林玄说，“比武侠世界高得多。它现在只是一道投影，真身还没降临。”
“什么时候降临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玄吐了口烟圈，“但降临的时候，整个中东，甚至半个地球，都可能受影响。”
苏沐雪沉默。
林玄继续说。
“美国那帮人，还在街上闹。欧洲那帮巫师，还在集会。他们不知道，真正危险的东西，不在他们那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在中东。”
苏沐雪看着他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玄想了想。
“先稳住国内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他看着窗外。
“等。”
当天晚上，林玄打开诸天聊天群。
【群主林玄：问个事。】
嬴政秒回：【仙人请说。】
刘彻：【朕在！】
李世民：【在。】
朱元璋：【咱也在。】
郭靖：【恩公！】
乔峰：【某在喝酒，恩公请讲】
张三丰：【老道在打坐，道友请说】
鸿钧：【道友，何事？】
玉帝：【林顾问，天庭这边正开会讨论你那视频】
阎王：【@林玄，是不是终于要来地府了？】
林玄看着这些消息，发了一条：
【中东出现的东西，你们那边有没有见过？】
群里安静了一下。
然后鸿钧回了一条：
【见过。】
【那是“虚界”的生物。】
【虚界？】
【对。诸天万界之外，还有一个地方。那里的生物，以信仰为食。】
【那个“神迹”，就是在收集信仰。】
林玄看着这条消息，沉默了很久。
以信仰为食。
收集信仰。
那下一步，就是——
【它会降临吗？】
鸿钧回：
【会。】
【什么时候？】
【不知道。但快了。】
群里又安静了。
然后嬴政发了一条：
【仙人，需要帮忙吗？】
刘彻：【朕的天骑营随时可战！】
李世民：【朕的玄甲军也可一战！】
朱元璋：【咱的宝船虽然不能上岸，但炮火可以支援！】
郭靖：【恩公，襄阳军民愿听调遣！】
乔峰：【某的族人也能战！】
张三丰：【老道虽老，还能挥几剑】
林玄看着这些消息，笑了。
他回：
【还没到那一步。】
【但快了。】
【到时候，找你们。】
群里安静了一下。
然后鸿钧发了一条：
【道友，老道也会出手。】
林玄看着这条消息，愣了一下。
鸿钧。
洪荒第一人。
他说会出手。
那就不是小事了。
他关掉群聊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海州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。
但他知道，这平静，持续不了多久了。
中东那个东西，只是个开始。
后面还有更多。
他点了根烟。
抽完那根烟，他拿起手机，打给苏沐雪。
“苏处长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开始，所有人，加强训练。”
苏沐雪愣了一下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林玄看着窗外。
“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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