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灵阵布好的第三天，敖广突然发来神识传音。
【林玄，来一趟。发现点东西。】
林玄正在办公室看文件，愣了一下。
【什么东西？】
【不知道。但感觉……很古老。】
【比你还老？】
敖广沉默了一下。
【比我老多了。】
林玄放下文件，站起来。
四十分钟后，他站在东海海面上。
敖广已经在等了。
见他来，伸出爪子。
【上来。】
林玄跳上龙背。
敖广沉入海中。
一人一龙，向下潜去。
海水从透明变蓝，从蓝变深蓝，从深蓝变黑。
但林玄的眼睛经过八九玄功改造，黑暗中也能看清。
他看到海底的地形在变化。
从平坦的沙地，变成起伏的山丘。
从山丘，变成峡谷。
从峡谷，变成——
一座巨大的石门。
石门高约百米，宽约五十米。
通体黑色，像是什么金属铸成的。
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。
不是符文。
是更古老的东西。
比甲骨文还古老。
林玄从龙背上跳下来，站在石门前。
他伸手摸了摸。
很凉。
不是金属的凉，是另一种凉——像摸到了时间本身。
【敖广，这是什么？】
敖广游到他身边。
【不知道。我五千年前离开时，没见过这东西。】
【那它什么时候出现的？】
【应该是这五千年里。】敖广说，【但能在这公海深处建这么大一座门，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】
林玄沉默。
他绕着石门走了一圈。
门中央，有一个凹槽。
形状像——
像一块玉。
他想起什么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块传国玉玺仿品。
比了比。
大小不对。
但形状有点像。
他又取出那块青铜残片。
比了比。
也不对。
【系统。】
【在。】
【检测这座门。】
【检测中……】
【检测完成。】
【物品：禹王封印（上古遗迹）】
【年代：约四千年】
【建造者：夏朝初代，大禹】
【用途：封印某种东西】
【封印状态：完好】
【开启条件：需人族气运】
林玄看着这些信息，沉默了很久。
禹王封印。
大禹。
四千年前。
他想起历史书上写的——大禹治水，定九州，铸九鼎。
但那只是传说。
现在，传说是真的。
【敖广。】
【嗯？】
【你知道大禹吗？】
敖广想了想。
【知道。四千多年前，人间有个大人物。治水的那个。】
【对。就是他。】
【这门是他建的？】
【对。】
敖广沉默了。
然后他问。
【封印什么？】
林玄摇头。
【不知道。】
他走到门前，再次看着那些古老的纹路。
系统说，需要人族气运。
人族气运是什么？
他想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当初给嬴政他们传功法时，系统提到过“国运”。
国运，就是一国之气运。
人族气运，应该就是所有人族的气运总和。
但他一个人，代表不了全人类。
他想了想，拿起手机——在这里居然还有信号。
打给苏沐雪。
“苏局长，有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在海底发现一座门。大禹建的。需要人族气运才能打开。”
苏沐雪沉默了三秒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林玄重复了一遍。
苏沐雪又沉默了。
然后她说。
“你等着。我汇报。”
三天后，一艘科考船停在东海海面上。
船上坐着十几个人。
林玄，苏沐雪，周顾问，三个历史专家，两个考古专家，还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——姓冯，八十多岁，是国内研究夏商周的第一人。
冯老看着屏幕上的画面，手在抖。
“这、这是真的……”
林玄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冯老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顾问，能让我下去看看吗？”
林玄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但得穿潜水服，而且只能待十分钟。”
“行！”
四十分钟后，冯老站在石门前。
穿着厚重的潜水服，但动作快得像年轻人。
他伸手摸了摸门上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