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人……”
林晓盯着她：“你在撒谎。”
扑通一声，小翠跪下了。
“大人饶命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是他们逼我的！”
“谁逼你？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他们蒙着脸，给了我一百两银子，让我在取祭服的路上多耽搁会儿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他们让我在绣坊后巷等着，等了一刻钟才放我走。”
林晓和甘雨对视一眼。
调虎离山。
趁小翠不在，有人对祭服动了手脚。
“祭服现在在哪？”林晓问。
“在、在瑶光大人衣柜里，还没动过。”
“带路。”
三人来到瑶光卧室。
小翠从衣柜取出祭服，是套华丽的白色长袍。
林晓开启元素视野，仔细检查。
在衣领内侧，发现个极细微的针孔。
针孔周围，残留着淡淡的元素波动。
冰元素。
“女士的手笔。”林晓冷笑。
甘雨也看到了，脸色难看：“竟敢对祭服下毒……”
“不是毒。”林晓摇头，“是追踪印记。穿上祭服的人，会被标记，方便刺杀。”
好算计。
如果那天瑶光真穿了这祭服，刺客根本不用找，直接锁定目标。
“小翠，你知情不报，该当何罪？”甘雨冷声道。
小翠瘫倒在地，哭得稀里哗啦：“大人饶命！我娘病重，需要钱治病……我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押下去，等候发落。”甘雨挥手，两个护卫进来拖走小翠。
房间里只剩林晓和甘雨。
“林顾问觉得，接下来该如何？”甘雨问。
“查绣坊。”林晓说，“能在祭服上动手脚，绣坊里肯定有内应。”
“绣坊是璃月老字号，掌柜姓苏，为人本分。”
“本分不本分，查了才知道。”
甘雨点头：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晓叫住她，“我自己去。你跟着，太显眼。”
甘雨犹豫：“可您的安全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林晓拍拍腰间断渊，“我有这个。”
甘雨看了眼剑，没再坚持。
林晓换下顾问制服，穿上便装，独自前往绣坊。
绣坊在城东，店面挺大，客人不少。
林晓装作买布，在店里转悠。
掌柜是个中年妇人，姓苏，笑容可掬。
但林晓元素视野一扫，就看出问题。
这苏掌柜，身上有淡淡的冰元素残留。
和祭服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客官看中哪匹布？”苏掌柜迎上来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林晓指着柜上一匹白绸，“这匹怎么卖？”
“哟，客官好眼光，这是上好的云锦，一尺十两。”
“太贵。”林晓摇头，“有便宜点的吗？”
“有有有，这边请。”
苏掌柜引他到里间，说是看便宜货。
但一进里间，门就关上了。
四个彪形大汉从暗处走出，把林晓围住。
“小子，谁派你来的？”苏掌柜笑容消失，眼神阴冷。
“总务司。”林晓亮出顾问令牌。
四人脸色一变。
苏掌柜却笑了：“总务司？凝光的人？那更留你不得了。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