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璃月港，林晓把时之沙交给钟离。
钟离仔细检查，眉头微皱。
“这沙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里面掺了别的东西。”钟离用手指捻起一点，“除了时间法则，还有……契约法则。”
“契约法则？”
“对，有人在时之沙里藏了契约条款。一旦使用，就等于和对方签订了契约。”
“归墟干的？”公子问。
“大概率是。”钟离说，“他想用这种方式，把我们绑上他的船。”
林晓冷笑：“玩这种小把戏。”
“能清除吗？”
“能，但需要时间。”钟离说，“而且，这只是第一捧时之沙。后面两捧，恐怕也有类似陷阱。”
“那就先清除再使用。”
“嗯。”
三天后，散兵从鹤观回来。
他带回第二捧时之沙，果然也有契约法则掺杂。
又过两天，钟离从风龙废墟回来，带回第三捧。
三捧时之沙摆在一起，问题一样。
“归墟这是铁了心要拉我们下水。”公子说。
“他不会成功的。”林晓说，“钟离先生，清除需要多久？”
“至少半个月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
这半个月，林晓没闲着。
他在修炼，同时研究归乡的规则。
系统提供了不少资料。
【归乡本质是执念聚合体，执念不消，归乡不灭。】
【消除执念有三种方法：一、满足执念；二、斩断执念；三、超度执念。】
【目前归乡执念总量：约三百万份。】
三百万！
林晓头皮发麻。
这得超度到什么时候？
“系统，有没有快速方法？”
【有，但风险极大。】
“什么方法？”
【炼化归乡核心，成为归乡之主。届时可一念消执念，也可一念扩归乡。】
“归乡核心在哪？”
【未知。】
得，说了等于没说。
林晓继续修炼。
半个月很快过去。
钟离成功清除了时之沙里的契约法则。
三捧时之沙合在一起，变成拳头大小的一团金砂。
“这些够稳定归乡多久？”
“半年左右。”钟离说。
“够用了。”
林晓联系女士，约定在层岩巨渊交接。
这次归墟亲自来了。
不是真人，而是一道投影。
一个模糊的人形，看不清脸，声音却清晰。
“林晓，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“少废话，时之沙在这，半年内别搞事。”
“放心，我说到做到。”归墟接过时之沙，“不过，半年后如果你还没找到办法，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我会找到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归墟笑了笑，“对了，送你个礼物。”
他抛过来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归乡通行证。”归墟说，“拿着它，你可以随时进入归乡。里面有我收集的一些情报，关于如何消除执念的，或许对你有帮助。”
“你会这么好心？”
“我只是不想和你为敌。”归墟说，“你的潜力很大，未来或许能走到那一步。到时候，我们说不定能合作。”
“哪一步？”
“炼虚之上，合道之境。”归墟说，“到了那一步，你就有能力修改规则，重定生死。到时候，死者之国就不再是梦了。”
说完，投影消散。
林晓拿着玉佩，心情复杂。
公子走过来：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炼虚之上还有境界？”
“有。”钟离开口，“炼虚、合道、渡劫、大乘。每个境界分前中后期和圆满。林晓现在是元婴中期，离合道还差两个大境界。”
“那得修炼多久？”
“正常情况，至少百年。”钟离看向林晓，“但他不正常，或许会快很多。”
林晓没说话，他在看玉佩里的信息。
确实有不少关于执念的资料，还有归乡的地图。
“我去趟归乡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，实地看看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，我一个人去。”
林晓捏碎玉佩，一道门出现在面前。
他走进去。
眼前景象大变。
天空是灰色的，没有太阳，也没有月亮。
地面是透明的，能看到下方流动的黑色河流。
建筑残破不堪，像是各个时代的碎片拼凑而成。
街上有人在走，但都是半透明状态。
他们重复着生前的动作，对林晓视而不见。
“这就是归乡……”
林晓走在街上，感受着这里的规则。
时间确实混乱。
他看到一个小孩在玩球，下一秒小孩变成老人，球变成骷髅。
又看到一个士兵在冲锋，冲了几步突然停下，茫然四顾，然后消失。
“执念的具现化。”林晓明白了，“这些人不是真正的灵魂，只是执念留下的影像。”
真正的灵魂在哪？
他顺着地图指引，来到归乡中心。
那里有座高塔，塔顶有颗光球。
“那就是归乡核心？”
林晓想靠近，但被无形屏障挡住。
“非死者不得入内。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是归墟。
“你不是说给我通行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