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行证只能在外围活动，核心区域进不去。”归墟现身，“除非你死一次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“别急，等你实力够了，自然能进来。”归墟说，“现在，先看看这些。”
他一挥手，周围出现无数画面。
都是死者的执念。
有人想回家，有人想复仇，有人想再见爱人一面。
三百万份执念，三百万个故事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归墟说，“他们不是怪物，只是回不了家的可怜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晓说，“但这不是打破生死界限的理由。”
“那你给我个理由？”归墟问，“让他们永远困在这里，重复执念，直到时间尽头？这就是你所谓的正道？”
林晓沉默了。
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“给我时间，我会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半年。”
“好，我再等你半年。”归墟说，“但半年后，如果你还没办法，我就会开始扩张归乡。到时候，别怪我。”
“不会到那一步的。”
林晓离开归乡。
回到璃月港，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三天没出门。
第四天，他出来了，眼中有了决断。
“我有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公子问。
“开宗立派。”林晓说，“成立一个专门超度执念的门派，叫‘往生堂’。”
“往生堂？”
“对，集众人之力，超度亡魂。”林晓说，“我一个人不够，那就找一百个、一千个、一万个弟子。总有一天，能把三百万执念全部超度。”
“这……能行吗？”
“总得试试。”林晓说，“而且，这不只是超度，也是修炼。超度执念能获得功德，功德能加速修炼。”
“听起来可行。”钟离点头，“但往生堂需要底蕴，需要功法，需要资源。这些你有吗？”
“功法我有。”林晓说，“系统里有很多超度类的功法。资源可以慢慢攒。至于底蕴……那就靠时间积累。”
“你想在哪立派？”
“轻策庄。”林晓说，“那里清净，适合修行，也离璃月港不远。”
“好，我支持你。”钟离说，“往生堂成立那天，我会到场祝贺。”
“谢了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，林晓忙得脚不沾地。
选址、建屋、招人、传功。
轻策庄后山，一座简单的道观建起来了。
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：往生堂。
开宗那天，来了不少人。
钟离、公子、散兵、胡桃、香菱……甚至凝光也派了人来。
林晓站在堂前，看着下面几十个弟子。
这些都是他从各地招来的，有普通人，也有低阶修士。
“今日，往生堂成立。”
“我们的宗旨是：超度亡魂，安息往生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是：消除所有执念，让归乡回归平静。”
“你们可能觉得这目标太大，太难。但我告诉你们，难才要做。如果什么事都容易，还要我们干什么？”
“天道无亲，常与善人。我们今天做的，是为死者安息，也是为生者安宁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第一场超度仪式开始。
超度的是轻策庄附近游荡的几个孤魂。
林晓亲自示范，念诵往生咒，引导魂魄进入地脉。
成功那一刻，天降功德，分成两份，大半给林晓，小半给参与弟子。
弟子们感受到功德入体的温暖，一个个激动不已。
“真的有用！”
“我感觉修为涨了一截！”
林晓笑了：“这只是开始。往后，我们会有更多功德，更多进步。”
往生堂正式运转。
每天都有弟子外出超度亡魂，带回功德和资源。
林晓一边教学，一边修炼。
他的修为在稳步提升。
但麻烦也来了。
归乡的执念不是那么好超度的。
有些执念太深，反噬超度者。
有几个弟子受伤了。
林晓亲自出手，镇压反噬。
“堂主，这样下去不行。”一个老弟子说，“有些执念太强，我们处理不了。”
“那就先挑弱的来。”林晓说，“强的我来。”
“可强的越来越多。”
林晓皱眉。
他感觉到，归墟在搞鬼。
故意放出强大执念，试探往生堂的极限。
“看来得敲打敲打他。”
林晓再次进入归乡。
这次他直接来到核心塔下。
“归墟，出来！”
归墟现身：“怎么了，林堂主？”
“别装傻。”林晓说，“那些强大执念是你放出来的吧？”
“是又怎样？”归墟笑了，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的往生堂有多少斤两。”
“那现在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，比我想的强点，但还不够。”归墟说，“照这个速度，半年你们最多超度十万执念。剩下两百九十万，得三十年。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加把火。”归墟说，“我给你个机会。归乡深处有处古战场，那里有十万军魂。如果你能超度他们，我就相信你有能力，再给你三年时间。”
“如果超度不了呢？”
“那就别怪我提前扩张了。”
“好，我接。”
“爽快。”归墟挥手，一扇门打开，“古战场在里面，去吧。”
林晓走进门。
眼前是尸山血海。
十万军魂在厮杀，永不停歇。
他们的执念是：胜利。
至死都想赢的执念。
林晓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活儿，有点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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