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:00。
出租屋。
苏念醒来。
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梦。
黑色的海。
船上的人。
召唤的声音。
「……到底是谁？」
她喃喃自语。
「……周若昀吗？」
「不是她。」
镜子里传来沈望舒的声音。
「……那是谁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
沈望舒说。
「但那个人——」
「很强。」
「……」
「比我强。」
苏念愣住了。
「……比你还强？」
「对。」
沈望舒说。
「镜界里。」
「比我强的存在。」
「不超过五个。」
「而那个人——」
「是其中之一。」
苏念沉默了。
又是更强的敌人。
「……怎么办？」
她问。
「兵来将挡。」
沈望舒说。
「水来土掩。」
「你現在——」
「先上班。」
「其余的。」
「晚上再说。」
苏念：「……」
「……好吧。」
09:00。
公司。
苏念坐在工位前。
盯着电脑屏幕。
PPT开着。
但她没在看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梦。
黑色的海。
船上的人。
「……苏念。」
张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「昨天的数据改了吗？」
「……改了。」
「发我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苏念打开邮件。
发送附件。
「又是忙碌的一天。」
她叹了口气。
「怎么了？」
陆淮序走过来。
坐在她旁边。
「……你脸色不太好。」
「做噩梦了。」
苏念说。
「黑色的海。」
「船上有人。」
「在召唤我。」
陆淮序的表情变了。
「……黑色的海？」
「……你知道？」
陆淮序顿了顿。
然后，她点了点头。
「知道一些。」
「……」
「那地方叫【无间海】。」
「……无间海？」
「对。」
陆淮序说。
「镜界最神秘的地方。」
「据说——」
「那里关押着镜界最古老的罪犯。」
「也是——」
「最强大的存在。」
苏念盯着陆淮序。
「……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
陆淮序说。
「但我知道——」
「无间海的主人。」
「叫【黑帝】。」
「……黑帝？」
「对。」
陆淮序说。
「镜界最古老的王者。」
「比织影者更古老。」
「比银月更强。」
「传说中——」
「他是镜界的创造者之一。」
苏念愣住了。
「……创造者？」
「对。」
陆淮序说。
「镜界不是自然形成的。」
「是黑帝创造的。」
「他创造了镜界。」
「然后把自己关在无间海。」
「再也不出来。」
「为什么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
陆淮序说。
「有人说——」
「他在等待某个人。」
「有人说——」
「他在积蓄力量。」
「还有人说——」
「他只是累了。」
苏念沉默了。
脑子里全是陆淮序的话。
黑帝。
无间海。
创造者。
「……陆淮序。」
「……嗯？」
「你觉得——」
「黑帝为什么要召唤我？」
陆淮序顿了顿。
然后，她看着苏念。
表情很复杂。
「不知道。」
他说。
「但我觉得——」
「不是什么好事。」
12:00。
食堂。
苏念排队打饭。
今天吃红烧肉。
她端着餐盘。
找到裴照影。
坐在她对面。
「……你听说无间海了吗？」
裴照影的表情变了。
「……你知道了？」
「嗯。」
裴照影沉默了。
两秒后。
她开口了。
「无间海——」
「是镜界的禁地。」
「没人敢去。」
「包括我。」
「为什么？」
「因为那里很危险。」
裴照影说。
「黑帝——」
「是超越S级的存在。」
「S级之上。」
「还有【神级】。」
「黑帝就是神级。」
「而你——」
「现在只是A级。」
苏念愣住了。
「……S级之上是神级？」
「对。」
裴照影说。
「S级是人类的极限。」
「神级——」
「是神的领域。」
「黑帝就是神。」
「你觉得——」
「你能打过他吗？」
苏念沉默了。
她现在只是A级。
S级都够呛。
神级——
想都不敢想。
「……那怎么办？」
她问。
「不去。」
裴照影说。
「他不出来。」
「你也别进去。」
「井水不犯河水。」
苏念盯着裴照影。
「……如果他非要我去呢？」
陆淮序顿了顿。
「那就去。」
她说。
「我陪你。」
苏念盯着裴照影。
心里一暖。
「……谢谢。」
「不客气。」
裴照影说。
「保护你——」
「是我的职责。」
18:00。
公司楼下。
苏念站在门口。
等陆淮序。
他今天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。
「……苏念。」
陆淮序从身后走来。
「……你来了？」
「嗯。」
「走吧。」
「……去哪儿？」
「镜界。」
陆淮序说。
「我带你去个地方。」
「……什么地方？」
「到了就知道。」
两人走进附近的镜子。
进入镜界。
镜界。
草原上。
陆淮序带着苏念。
朝一个方向飞去。
飞了十分钟。
前方出现了一片海。
黑色的海。
「……无间海？」
苏念愣住了。
「……不是。」
陆淮序说。
「是【黑海】。」
「……黑海？」
「和无间海相连。」
陆淮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