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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 古法凶险道初窥1(1 / 2)

雪沫子打着旋儿,从门缝、从窗棂的破洞钻进来,落在脸上,带着针尖似的寒意。林溪却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,耳畔嗡嗡作响,明柏那句“邪气入体,郁结化火,攻心”和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怨怼,像两把冰冷的凿子,狠狠钉进了他脑子里。

做了什么?他自己都不知道!

那点微弱的热意,那枚普通的铜钱,一次隔衣轻触,竟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?

“我……”他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,声音嘶哑,“我只是……用铜钱……”
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”明柏急得跺脚,打断了林溪语无伦次的解释,“陈师叔用针用药,勉强把那股邪火压住了些,但说明松师兄体内郁结本就被跌撞的妖气(黑罴留下的暗伤?)搅得一片混乱,又不知被什么东西引动,彻底失衡爆发了!他说……他说若十二个时辰内不能设法疏导开那股暴走的‘郁火’,轻则经脉受损,修为尽废,重则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林溪听懂了。是因为自己那自以为是的“疏导”吗?像一根不慎点燃的火柴,丢进了堆满干柴和火油的仓库?

恐慌、自责、还有一丝被冤枉的委屈,混杂着冰冷的恐惧,几乎要把他淹没。但他强行掐住了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,疼痛让他混乱的思绪勉强凝聚起一丝清明。

不能慌。现在慌,明松可能就真的……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出奇的平静,甚至有些空洞。

明柏一愣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。

“看什么?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溪实话实说,他迈步出门,反手带上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,寒风吹得他单薄的道袍紧贴在身上,“但事情因我而起,总要去看看。或许……或许那走方郎中还有别的偏方,我记不全了,看到情形,能想起来一点。”

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。

二人踏着清晨未扫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往前院赶。天色灰蒙蒙的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明松住的厢房在弟子舍的东侧,此刻房门紧闭,门口还守着两个年纪稍长的弟子,神色凝重。见他们过来,尤其是看到林溪,都露出诧异和审视的目光。

“明柏,你怎么把他带来了?”其中一个弟子拦住,语气不善地扫了林溪一眼,“陈师叔正在里面行针,吩咐了不许打扰。”

“师兄,林溪师弟他……或许有点土法子……”明柏硬着头皮解释。

“土法子?胡闹!”那弟子厉声道,“明松现在是什么情况?岂容儿戏!快带他走!”

屋内隐约传来压抑的痛哼,还有陈师叔低沉急促的念咒声和银针破风的微响。

林溪站在冰冷的石阶上,听着里面的动静,看着拦在身前警惕的目光,心中那点微弱的希冀一点点沉下去。他算什么?一个废脉道童,一个可能闯下大祸的“庸医”。谁会信他?谁又能让他进去?

就在这时,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陈师叔走了出来,他年约四旬,面容清瘦,眼圈发黑,带着浓浓的疲惫,道袍袖口还沾着些深色的药渍。他先看了一眼明柏,随即目光落在林溪身上,微微一凝。

“陈师叔!”明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陈师叔摆了摆手,示意拦路的弟子退开,他走到林溪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剖开。“你就是林溪?听明柏说,你昨日用铜钱给明松‘导气’?”

“是……弟子妄为。”林溪低下头。

“妄为?”陈师叔哼了一声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说说看,你怎么做的?用的什么铜钱?滚压了哪些位置?当时他有何感觉?你又……有何感觉?”

他一连串问题抛出来,又快又急,显然并非随口问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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