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着这样一个男人，有什么未来？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他心里只有秦淮茹，只有那个寡妇。”
“你娄晓娥在他眼里，就是一个长期饭票，一个帮他洗衣服做饭的老妈子，一个给他傻柱家传宗接代的工具！”
“而且，因为你的出身，一旦他出事，第一个被牺牲的就是你！”
我的话，像一把把尖刀，精准地扎在娄晓娥的心窝上。
她颤抖着，眼泪再一次决堤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她终于忍不住，把头埋在膝盖上痛哭起来。
哭得撕心裂肺。
哭她这几年的委屈，哭她的眼瞎，哭她的遇人不淑。
我叹了口气，伸出手，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躲。
也许是太冷了，也许是太绝望了。
她需要一个依靠，哪怕这个依靠是徐大茂。
【接触有效！任务进度：1秒……2秒……】
我感受着她颤抖的肩膀，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皂味。
“哭吧，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我轻声安慰道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。
娄晓娥顺势靠在了我的怀里。
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，滚烫滚烫的。
【任务完成。】
【奖励：现金50元，随身空间开启（1立方米）。】
但我没有推开她。
我就这样抱着她，在寒风中坐了很久。
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。
“谢谢……”
娄晓娥从我怀里抬起头，脸红得像苹果。
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扑在“死对头”怀里哭了半天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那个……我要回去了。”
她慌乱地站起来，想要把大衣还给我。
“你回哪去？”
我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傻柱家被封了，你没地方住。”
娄晓娥僵住了。
是啊，她没地方去了。
回娘家？怕连累父母。
住招待所？没介绍信。
“去我那凑合一宿吧。”
我看着她，眼神清澈坦荡。
“放心，我睡地上，你睡床。”
“我徐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绝不会趁人之危。”
娄晓娥犹豫了。
她看着黑漆漆的院子，听着远处不知名动物的叫声，心里的恐惧占了上风。
最后，她咬了咬牙，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麻烦你了。”
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跟在我身后进了屋。
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傻柱啊傻柱。
你在小黑屋里啃窝头。
我在热炕头上照顾你媳妇。
这滋味，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