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二麻子,这只表后盖缝隙太大,不合格。”秦淮茹手里拿着卡尺,声音尖利,没有半点往日的温婉。
“秦姐,咱们这关系……”张二麻子嬉皮笑脸地凑上去,想递根烟。
“啪!”
秦淮茹一巴掌打掉那根烟,眼神凶狠得像护食的野狗,“少跟我套近乎!这只表扣两块钱,记账!”
“秦淮茹,你疯了!大家都是邻居……”
“邻居能当饭吃吗?邻居能给我家棒梗交学费吗?”秦淮茹冷笑一声,环视四周,“许老板说了,谁敢糊弄,就是砸我的饭碗。谁砸我的饭碗,我就要谁的命!”
人群死一般的寂静。
站在角落里的阎解成,脸色铁青。
他算准了人性的贪婪,却没算准许大茂的狠绝。许大茂这是在养蛊,用秦淮茹这条疯狗,咬死了所有想浑水摸鱼的人。
这一局,他输了。输得彻彻底底。
深夜,暴雨如注。
阎解成披着雨衣,敲响了易中海的房门。
昏黄的油灯下,易中海显得苍老了许多。他看着浑身湿透的阎解成,皱眉道:“解成,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一大爷。”阎解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,“您甘心吗?看着许大茂那个绝户,骑在咱们头上拉屎?”
易中海沉默了,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许大茂这一手‘以夷制夷’确实高。”阎解成冷笑,“但他在羊城也不是没有破绽。我有个把柄,能让他万劫不复。”
“什么把柄?”
阎解成凑近易中海,压低声音,说出了几个字。
窗外,一道闪电撕裂夜空,惨白的电光照亮了易中海惊恐而贪婪的脸庞。
“你确定?”易中海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阎解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只要您配合我,这四合院的天,还得姓易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羊城。
台风过境,窗外的风雨声如同鬼哭狼嚎。
娄晓娥手里捏着一封刚送来的信,脸色苍白。
“大茂,这是我爸妈从京城转寄过来的。没有署名。”
我接过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纸条上画着一个扭曲的图案。
两把尖刀交叉,形成一个锋利的“X”。
而在那个“X”下面,用红色的圆珠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:
*“老朋友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*
我死死盯着那行字。
这字迹,我太熟悉了。
前世,在那份将我踢出董事会的决议书上,签的就是这个字迹。
那个背叛我的“好兄弟”。
他也在这。
而且,他已经盯上我的大本营了。
“看来,这羊城的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”我把纸条揉成一团,扔进烟灰缸,点燃。
火光映照着我的脸,忽明忽暗。
“娥子,收拾东西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回京城。”我站起身,目光穿过重重雨幕,望向北方,“有人想偷家,我得回去,把他的手给剁下来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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