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人,知道一切。
甚至连那些只有他和老板才知道的肮脏细节,对方都一清二楚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林志远颤抖着问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。
“我是许大茂。”我靠回椅背,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危险的姿态,“回去告诉周明,那两把交叉的刀,很快就会插进他的心脏。让他把脖子洗干净,等着。”
林志远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大,带翻了面前的茶杯。滚烫的茶水泼在他昂贵的西装上,但他完全顾不上。
他抓起桌上的袖扣,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包厢。
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。
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娄晓娥看着林志远狼狈逃窜的背影,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看来,真的是周明。而且,他也是穿越者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摇了摇头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如果他是穿越者,现在的手段不会这么低级。他更像是……获得了某种预知未来的能力,或者,也有一个系统。”
【系统提示:检测到高危能量源波动。敌对目标‘震-设定’确认。威胁等级:极高。】
系统的提示音印证了我的猜想。
这不仅仅是商战,这是两个外挂玩家的生死局。
“那封匿名信是谁送的?”娄晓娥问出了关键问题,“既然周明派人来要袖扣,说明信不是他写的。有人在挑拨离间,想借我们的手杀周明?”
“敌人的敌人,暂时可以算是朋友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雨越下越大,整个羊城都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雾中。
“不管那个送信的人是谁,至少现在,我们的目标一致。”
我们没有在畔溪酒家久留。
这场交锋虽然短暂,但已经足够让周明阵脚大乱。一个知道他所有底细的“许大茂”,绝对比一百个杨伟业更让他恐惧。
回到招待所时,已经是深夜。
秦京茹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,看到我们回来,她脸色煞白地冲了上来。
“哥!出事了!”
“慌什么?”我皱眉。
“刚才……刚才派出所的人来查房,说是珠江边发现了一具尸体。”秦京茹声音颤抖,指着外面,“我听他们描述,那个人穿着灰西装,是个外地人……好像就是那个林志远!”
我和娄晓娥同时一震。
死了?
林志远离开酒家不到两个小时,就死了?
“怎么死的?”娄晓娥沉声问。
“听说是被人用一根钢丝勒死的,就在一条暗巷里。”秦京茹咽了口唾沫,“而且……而且他的嘴里被塞了一枚袖扣。”
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杀人灭口。
周明比我想象的还要狠。林志远只是把事情办砸了,或者说,只是表现出了恐惧,就被周明毫不犹豫地清理了。
这不仅是在清理门户,更是在向我示威。
他在告诉我:他疯起来,连自己人都杀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我当机立断,“立刻去火车站。买最早的一班车回京城。”
羊城这盘棋,已经被人掀翻了。
这里的每一滴雨水里,现在都藏着血腥味。
周明既然敢在羊城杀人,说明他在这边的势力已经失控。继续留在这里,我们就是活靶子。
要把战场拉回到四合院,拉回到我熟悉的京城。
那里,才是我的主场。
就在我们匆忙收拾行李的时候,门缝底下,突然又被塞进来一张纸条。
没有敲门声,没有脚步声。
就像是一只幽灵送来的。
我走过去,捡起纸条。
依然是那个熟悉的、歪歪扭扭的字迹:
*“第一回合,你赢了。但京城的雪,比羊城的雨更冷。欢迎回家。”*
纸条背面,画着一个笑脸。
只是那个笑脸的嘴角,裂开到了耳根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嘲弄。
我把纸条攥在手心。
“娥子,走。”
我提起箱子,眼中杀意沸腾。
“回京城,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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