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
厂房厚重的铁门被一辆重型卡车撞开。
强光手电的光束切开了黑暗。
许大茂穿着一件黑色风衣，踩着满地的玻璃走了进来。他身后，两名保安架着昏迷不醒、浑身长满黑斑的傻柱。
“周暗，出来。”许大茂把烟头按在废弃的测试仪上，“这种捉迷藏的游戏，我以前玩腻了。你用娄晓娥当诱饵，用傻柱当容器，就是想测试我的‘系统’稳定性。现在，我来了，你敢出来吗？”
空气中，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半空成形。
“许大茂……你不该来的。”周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音箱里传出，带着失真的电流音，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。你以为你有系统？那不过是实验室给你的‘观测窗口’！你只是个高级试验品！”
“试验品也会反抗。”
许大茂打了个响指。
苏菲从后面推上来一个沉重的金属箱。箱子打开，露出那个从红星厂地基挖出的圆筒。
圆筒上的绿光在黑暗中很显眼。
“这东西，你应该认识？”许大茂指着圆筒，“里面装的不是能源，是量子基金会找了三十年的‘原体意识坍缩仪’。如果我在这里引爆，方圆五公里内的电子信号会彻底消失，包括你藏在香江的备份意识。”
“你疯了！你会一起死的！”周暗尖叫。
“死？我死过一次了，感觉不坏。”许大茂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，“但临死前，我会先处理掉你。”
许大茂的手按在了圆筒红色的自毁按钮上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昏迷的傻柱突然发出一声嘶吼。
他的身体在担架上剧烈扭动，脖子上的黑斑迅速连在一起，形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回路图形。
“滴——”
傻柱猛地睁开眼，他的瞳孔变成了两个旋转的白点。
“检测到……清理者……坐标锁定……”
傻柱僵硬地转向许大茂，他的声音不再是原来的京腔，而是一种没有感情的、重叠的机械音：
“原体……你想……重启……实验室吗？”
许大茂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发现，随着傻柱开口，周围的时间流速好像变慢了。连空气中飘落的灰尘都凝固在半空。
一个娇小的黑影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仓库二楼的扶梯上。
那人穿着一身洗旧的碎花衬衫，扎着两根麻花辫，手里提着一篮子红薯。
是失踪的何雨水。
她站在那里，像个邻家女孩一样笑了笑。
“大茂哥，这出戏排了二十年，你这最后一下，可不能随便按啊。”
何雨水说完，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，轻轻一按。
轰隆——！
不是爆炸声。整座仓库的地面向下塌陷。
一个巨大的、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地下基地，在废墟下显现出来。
基地正中央，整齐排列着几百个灌满绿色营养液的维生舱。最中心的一个里面，泡着一个和许大茂一模一样、但更年轻的男人。
许大茂瞳孔收缩。
那是他的……身体？
那个维生舱的铭牌上，刻着一行冰冷的小字：
【红星实验室：001号项目——不死鸟。】
“欢迎回家，大茂哥。”何雨水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实验室里回响，“其实，你一直没穿越成功，你只是在这缸药水里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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