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身听的利润快到头了。下一步,我们要做的东西是用来算账、通信和做决策的。”
许大茂看着陈振华。
“谁先把这东西铺在办公桌上,谁就是赢家。”
陈振华点头。
“半年,够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秦京茹从广州回来。
秦京茹穿着蓝色的的确良职业装,头发别在脑后。
秦京茹拎着公文包和账本。
秦京茹把代理商安排好,去了许大茂的办公室。
秦京茹先从包里掏出一件叠好的毛衣。
“哥,广州的毛线软,我让人照你的尺寸织的。天冷穿。”
许大茂接过来,拍了拍秦京茹的头。
“辛苦。”
秦京茹咧嘴笑了,看起来很高兴。
“广州的事下午开会说。先去休息。”
“行嘞!”
秦京茹脚步轻快的出了门。
傍晚。
四合院。
槐花和小当放学回来。
路过许大茂家门口,两个孩子喊道:“许叔叔好!”
许大茂靠在门框上抽烟,拿出两支英雄牌钢笔。
一人一支。
“好好念书。缺东西了,找苏菲阿姨报。”
两个孩子拿着钢笔跑进院子。
秦淮茹站在水池边,搓着工装。水顺着台面流进下水道。
秦淮茹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缝里的机油洗不干净。
秦淮茹是车间主任,月工资五十二块。
够活,但也只是够活。
秦淮茹低下头,继续搓衣服。
傻柱在水龙头下冲脸。
搬了一天货,傻柱肩膀很疼。
但傻柱没骂人。
傻柱的工资涨到了四十五块,条件是全勤和零投诉。
傻柱做到了第四个月。
“柱子。”
许大茂站在三步外,递给傻柱一张纸条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去东直门外茶馆见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傻柱展开纸条,上面写着冉秋叶的名字。
傻柱盯着名字看了很久。
毛巾掉进水坑里,傻柱没捡。
许大茂走了。
傻柱站在原地,最后伸手拧死了水龙头。
凌晨两点。
苏菲坐在办公室里。
台灯照亮了桌面,苏菲的脸隐在阴影里。
桌上是周暗留下的档案。
有一份伊甸园计划的报告。
纸页泛黄,边角有焦痕。
报告的内容是意识迁移。
将人类意识上传到网络,实现永生。
最后一页被撕掉了,上面残留着半句话。
“第一批成功案例已于1978年完成,代号水仙花......”
苏菲停下手指,看着电话。
苏菲没拨号,放下了听筒。
清晨。
许大茂推开门,苏菲已经站着了。
伊甸园计划的报告摆在桌上。
许大茂坐下来翻看。
十分钟,许大茂没说话。
许大茂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密封金属箱。
箱盖打开。
里面是一个灰色金属圆筒,表面有细密的纹路。
这东西是在娄家实验室找到的。
傻柱曾碰到它,手背长出了银色鳞片,至今没消退。
圆筒一直被封存在防空洞里,裹着铅板。
此刻,圆筒顶部的红色灯正在闪烁。
一秒一次。
“什么时候亮的?”许大茂问。
“昨天深夜。”苏菲回答。
许大茂带着圆筒来到地下三层。
许大茂把圆筒连接到盘古计算机上。
风扇转速加快,噪音变大。
屏幕黑了三秒,开始出现绿色文字。
第一行是坐标。
22.5431N,114.0579E。
深圳。
第二行出现了一段话,速度很慢。
“兄长,我在深圳。”
“他们要启动第二阶段了。”
“救我。”
“——水仙花。”
许大茂盯着屏幕。
水仙花。
何雨水。
她没死。
陈振华脸色煞白。
“许总,信号功率极低。发送消息的人,手边可能没设备。”
许大茂看着圆筒的纹路。
“或者,”许大茂声音很轻,“她是用自己的身体发信号。”
陈振华没敢接话。
许大茂站在机器前,一动不动。
1983年的深圳,正在变成一片丛林。
何雨水在那里。
周暗的第二阶段也在那里。
是呼救,还是陷阱?
许大茂关掉了显示屏。
“老陈,备份数据。”
“给我订去广州的火车票。”
“后天出发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