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初夏。京城刮起干热的风。
四合院后院的厂房连成一片。红星未来电子科技的招牌挂在大门上。许大茂坐在二楼办公室。桌上放着销售报表。三条流水线全天候运转。“红星一号”随身听累计出货突破五十万台。许大茂的名字在京城商界彻底传开。这不是小打小闹，这是一个商业帝国的雏形。
苏菲站在办公桌侧面。她拿着一份加密电报译文。
“香江那边的户头清理干净了。周暗留下的三个空壳公司已经注销。澳门棋盘赌场的控制权移交完毕。东南亚的四条走私线全部切断。”苏菲语速很快。她边说边往前倾身。指尖在桌面上的地图划过。两人的距离拉近。许大茂能闻到她制服上的柔顺剂味道。
苏菲停住话头。她的视线落在许大茂的侧脸。她向后退了半步。脸颊泛起红晕。眼神里藏着崇拜。
门被推开。娄晓娥走进来。她扫了一眼苏菲拉开距离的动作。面无表情。娄晓娥走到桌前，将一张泛黄的纸拍在财报上。
“陈老大夫的方子。三个月一个疗程。今天第一副该熬了。”
许大茂看了一眼方子。这是治他不育症的药。娄晓娥找了两年，跑遍了大半个中国。
苏菲合上文件夹，转身往外走。经过娄晓娥身边时，娄晓娥侧过身。
“苏助理。汇报工作，距离可以再远一点。这里不是香江的游艇甲板。”娄晓娥声音很平。
苏菲步子一顿。她脸色微变，快步走出门。
办公室门关上。许大茂伸手去拉娄晓娥。
娄晓娥甩开他的手。“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。有些事我说一次。你许大茂的孩子，只能姓许，只能从我肚子里出来。这个家的女主人只有一个。”娄晓娥盯着他。“你要是觉得苏菲比我好，我现在带着所有海外资产走人。你自己跟她过。”
许大茂站起身。他走到墙角的铁皮保险柜前，转动密码盘。柜门弹开。他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递给娄晓娥。
“打开。”
娄晓娥没接。许大茂硬塞进她手里。
娄晓娥抽出里面的文件。这是一份股权分配表。红星未来电子、盘古实验室、南洋贸易、澳门棋盘控股。所有产业的股权结构。娄晓娥占股51%，许大茂占股49%。签署日期是一年前。
“去年签好的。”许大茂看着她。“你走，这些全带走。我许大茂这辈子，只认你一个人。外面的世界再乱，这个家，你说了算。”
娄晓娥拿着文件的手在抖。她转过身，背对许大茂。眼眶泛红。
深夜。防空洞地下实验室。
陈振华穿着防静电服，站在一面墙的设备前。那是“盘古”微型计算机原型机。金属框架里塞满线路板。七个散热风扇高速运转。指示灯连成一片绿色的光带。这台机器吞噬了红星厂一半的利润。
“运算速度提了三倍。”陈振华递过数据板。他满脸兴奋。“微型化进展顺利。全国没有第二家能做到这个尺寸。”
许大茂看着屏幕上的绿色光标。“老陈，再给你半年。半年后，盘古要能跑通用程序。我们不做收音机，我们要做这个国家的大脑。周暗背后的力量靠算力压制我们，我们就造出更强的算力。”
陈振华重重点头。“半年，够了。”
第二天下午。秦京茹推开办公室的门。她穿着笔挺的职业装。手里拎着公文包。两年的南方历练，她褪去了泥土气。气质干练利落。
“哥。”秦京茹从包里拿出一件叠好的毛衣。“天冷了。南方的羊毛软。我让人专门织的。”
许大茂接过毛衣，拍了拍她的头。“辛苦了。”
秦京茹眼睛弯成月牙。她打开公文包，拿出一沓账本和三份新签的代理商合同。开始汇报业务进展。她的忠诚直白纯粹，没有秦淮茹的算计，也没有苏菲的暧昧。
傍晚。四合院中院。
槐花和小当背着书包走进院子。两人穿着许大茂出资定做的校服。干净整洁。
“许叔叔好。”槐花喊道。小当跟着鞠躬。
许大茂站在门口，从兜里掏出两支英雄牌钢笔，递过去。“好好学习。缺什么跟苏菲阿姨说。”
两个女孩道谢，跑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