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站在水池边洗衣服。她看着这一幕。她现在是车间主任。她低头看自己粗糙的手。指缝里有洗不掉的机油。她咬住嘴唇,端起盆回了屋。这院里的格局早变了,她连嫉妒的资格都没了。
傻柱在车间搬完最后一批货。他走到水池边,拧开水龙头冲脸。他现在的工资是四十五块。条件是全勤和零事故。他做到了。他揉着酸痛的肩膀。
许大茂走过来,递给他一张纸条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东直门外茶馆。有人见你。”
傻柱擦干脸,警惕地问:“谁?”
“一个比你更适合你的人。”
傻柱展开纸条。上面写着“冉秋叶”。傻柱愣在原地。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教师的脸。心跳加速。
凌晨两点。苏菲坐在办公室。桌上堆着周暗遗留的档案。
她翻开一本黑色封皮的册子。这是一份残缺的报告。“伊甸园计划”。
苏菲逐行阅读。计划的核心目标不是制造武器。是意识迁移。将人的意识上传到电子网络,摆脱肉体限制,实现永生。这完全颠覆了常理。
她翻到最后一页。纸张被撕去大半。边缘留着半句话:“第一批成功案例已在1978年完成,代号水仙花……”
苏菲想起何雨水的照片。她手指发抖。她拿起电话听筒,手指停在拨号盘上。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放下听筒。她不想在这个时间打扰许大茂和娄晓娥。这种克制,反而暴露了她内心的位置。
同一时间。许家卧室。
娄晓娥坐在梳妆台前卸妆。许大茂靠在床头看文件。
“大茂。”娄晓娥看着镜子。“我们真的能有自己的孩子吗?”
许大茂放下文件,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她。“陈老大夫说了,我身体没问题,只是之前亏损太重。坚持吃药,一定行。”
娄晓娥握住他的手。“我前世没有孩子。这辈子,我什么都不怕,就怕这一件事。”
许大茂亲了一下她的头发。“你替我管着51%的家产,不给我生个继承人,你舍得?”
娄晓娥笑出声,反手拧了他一下。
清晨。许大茂走进办公室。
苏菲把那份残缺的报告推到他面前。许大茂快速看完。他一言不发,转身走向地下实验室。
防空洞最深处的隔离仓里,放着那个金属圆筒。傻柱曾碰过它,手背长出银色鳞片。
此刻,圆筒顶部的红色指示灯重新亮起。发出规律的脉冲信号。
许大茂把圆筒连接到“盘古”原型机上。陈振华敲击键盘,启动解码程序。
屏幕上的绿色代码快速滚动。三分钟后,代码停止。
屏幕中央显现出一组坐标。
“22.5431N,114.0579E。”
下方跟着一段文字。
“兄长,我在深圳。他们要启动第二阶段了。救我。——水仙花。”
许大茂猛地站起身。手掌拍在金属操作台上。
何雨水还活着。这信号是陷阱,还是最后的希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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