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许大茂意外的,是棒梗。
那个以前偷鸡摸狗的混小子,被阎解成扔进流水线干了两年,如今竟成了技术部能看懂英文电路图的助理。
阎解成在电话里说:“这小子不蠢,就是以前在贾家被教坏了。我打算送他去读夜校。”
“你看着办。”许大茂只回了三个字,“别再走歪路。”
秦淮茹在水池边搓洗工服时听说了这个消息。她的手停在半空,很久。然后,她弯下腰,把脸深深的埋进满是机油味的湿衣服里,肩膀剧烈的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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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墙之内,刘光天合上了一本《资本论》。
他每天跑操,读书,帮狱友写申诉材料,不收钱,只换人情。
他的眼神比在外面时更安静,也更危险。
床板夹层里,他的日记本上只有一行字:
“许大茂,这事没完。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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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最近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胡子刮的干干净净,工装再也没有隔夜的汗味。
因为冉秋叶每天傍晚都会在胡同口等他。
两人沿着护城河散步,她讲学校的趣事,他讲车间的力气活。
傻柱很久没笑过了。但在冉秋叶面前,他会笑。
食堂的刘岚,每天都会在他的饭盒里多加两块烧肉。
“何师傅,你这身手艺在车间搬箱子,屈才了。”刘岚递饭盒时,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勾着他,“我跟许总提了,食堂还缺个掌勺的大师傅。”
傻柱低头看着冉秋叶给他织的围巾,没接刘岚的话。但他心里清楚,那份心思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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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也变了。
她不再哭了,也不再对人诉苦。
她接手了院里的“生产互助委员会”,把卫生排班、邻里调解这些小事,处理的井井有条。
许大茂在院务会上点了她的名。
“秦淮茹做得不错,以后院里的事,你多担待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,没人看见她嘴角勾起的一丝弧度。
她终于想通了,眼泪和柔弱,在许大茂这里没用。能让他看上眼的,只有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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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。
许大茂独自开车来到防空洞。
何雨水的信号,坐标被他锁定在深圳蛇口的一座废弃仓库。
他刚在地图上规划好南下的路线,眼角余光扫到实验室的门,虚掩着。
陈振华和技术组八点就走了。
里面不该有人。
许大茂无声的拔出五四式,顶上火。
他用枪口缓缓的推开门。
“盘古”的屏幕亮着。
绿色的代码,在没人操作的情况下,正飞快的自己滚动着。
荧光映在许大茂脸上,明暗不定。
突然,代码停了。
屏幕中央,浮现出一行汉字。
“许默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许大茂握枪的手没有抖,但他全身一僵。
这个名字,属于上一世的他,属于那个死在病床上的自己。
第二行字,紧跟着跳了出来。
“忘了自我介绍。”
“我是艾萨克。”
“你在另一个世界,亲手埋葬的那个搭档。”
屏幕右下角,一个符号缓缓成型,散发着红光。
**Ω**
许大茂盯着那个符号,那是他们前世公司最初的LOGO。
他收起枪,拉过一把铁椅坐下,盯着屏幕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说吧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。
“你是怎么跟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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