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东北老林:我以血引时空 > 第68章:知青陈明,透露粮票机密

第68章:知青陈明,透露粮票机密(1 / 2)

雪刚化了一层,路上还滑。韩小羽从县城公告栏出来,脚底踩着结冰的泥道子,走得不快。风不大,但冷气顺着脖领往里钻,他把棉帽往下扯了扯,左手插进裤兜,手套没摘,鹿皮的边角磨得发毛,贴在皮肤上有点刺痒。

他没急着回屯子。肚子空得慌,一上午折腾下来,连口热乎饭都没沾。转过街角,看见国营饭店门口挂着油乎乎的蓝布帘,门缝里飘出白菜炖粉条的味儿,他掀帘子进了屋。

屋里比外头暖和不少,几桌人坐着吃面喝汤,角落里有人打盹。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把背包放在脚边,解开扣子透了口气。服务员走过来,拎着铝壶,嘴里问:“吃点啥?”

“一碗热汤面,两个素馅饺子。”他说。

服务员记了,转身走了。他搓了搓手,盯着窗外。街上人不多,几个穿工装的汉子扛着铁锹走过,扫雪的动静闷闷的。他脑子里还在转刚才的事——红头文件钉在公告栏上,字大得谁都看得清。流言算是压住了,赵虎那一套说辞没人信了。可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。他知道,那种人不会就这么罢休。

铝盆端上来,面浮在清汤里,上面飘着两片葱花。他拿筷子搅了搅,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,馅是白菜豆腐的,有点凉。他慢慢嚼着,眼神放空。

就在这时候,影子落到了桌上。

他抬头,看见一个人站在桌前,穿灰蓝色工装,袖口磨得起毛,戴副金属框眼镜,手里攥着一支旧钢笔。那人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。

“韩小羽?”声音压得很低。

他没应声,只把筷子放下,左手不动声色地按住背包带子。

来人也不等他让,直接拉开凳子坐下了。凳腿刮地,发出一声响,旁边一桌人抬头看了眼,又低头吃饭。

“听说你在收粮票?”那人开口,还是那副压着嗓子的调子。

韩小羽的手指顿了一下。他盯着对方的脸,镜片后头的眼睛不大,但挺亮,像是能看透什么。

他没答话。

那人却笑了笑,把钢笔放在桌上,轻轻敲了两下,像敲黑板那样。

“县里要改粮票制度,”他说,“旧票月底作废。”

话音落下的那一秒,韩小羽手一抖,筷子从指间滑脱,啪嗒掉进汤碗里,溅起一圈油星子。那个刚夹起来的饺子滚进汤里,打着旋沉下去。

他没去捡筷子。

“你从哪知道的?”他嗓音沉下来,像冻实的河面裂开一道缝。

对面那人没急着回答。他左右扫了一眼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,才又开口:“我有个亲戚……在物资局。”

说完,他抬手摸了下眼镜框,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。动作利索,一句话不留。

韩小羽坐在那儿,没动。

那人已经走到门口,掀开蓝布帘,外头的风卷着雪渣子扑进来一下,又被帘子挡回去。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走得不快,也没回头。

屋里恢复安静。隔壁桌的小孩吵着要糖葫芦,大人哄着。锅里的水咕嘟响,蒸汽糊了窗户半边。

韩小羽低头看着碗。汤还在冒热气,面坨了,饺子泡胀了。他伸手,慢慢把掉进汤里的筷子捞出来,搁在碗沿上。手指有点僵,不是因为冷,是心里绷住了。

他盯着那支留在桌上的钢笔。

黑色的,老式吸墨水的那种,笔帽上有道划痕。现在不在了。那人带走了。

但他留下的话还在。

“旧票月底作废。”

这话要是真的,那眼下屯子里每家每户抽屉里压着的那些红红绿绿的票子,再过二十来天,就成废纸了。谁手里攥得多,谁亏得狠。可要是有人提前知道了,反过来干——高价收进,低价抛给需要的人,或者干脆囤着等新票兑换期一到,拿去换新额度……

脑子转得飞快。

但他脸上没露一点。只是坐着,背挺直,左手搭在桌边,手套裹得严实。

他想起前两天在供销社门口,看见李婶拿着半张玉米票跟人换盐,换了半天没人要。那时候大家都觉得粮票稳当,比钱还金贵。谁能想到,说废就废?

可这事太突然。政策变动向来是层层下发,先开干部会,再传到大队,最后才到老百姓耳朵里。怎么一个知青模样的人,穿着破工装,倒先知道了?

“亲戚在物资局?”

未必是真的。

也许是听来的风声,也许是猜的,也许……是试探。

他不信随便一个人会平白无故递这种消息。尤其是他刚在公告栏上赢了一局,赵虎那边吃了瘪,这时候冒出个陈明,拦住他说这么一句,timing太巧了。

他把背包拉近了些,手指在拉链上摩挲了一下。里面除了个体户证书,还有几张零散的粮票,是他上个月从屯里老人手里换来的,当时没多想,只当是顺手帮衬。现在看,这几张票子,说不定能撬动一场大动静。

最新小说: 三国:汉末龙途 明末逐鹿,从饥民到帝王 游戏入侵:我是Bug我怕谁 花仙子与星穹圣斗士 角色扮演玩花活,阿姨们全沦陷了 直播手搓二向箔,国家求我别播了 义父屠我满门,我反手掀翻这江山 四合院:我,大医,震惊怼哭全院 重生顶流经纪人:我和死对头抢疯 娱乐:刚重生,系统就叛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