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了主意：“系统，生成一份‘简易粮仓防鼠防潮设计方案’，要秦朝现有技术能实现的。再生成一份‘小型水利灌溉系统规划要点’，也要适配秦朝水平。”
“确认。生成内容需15分钟。”
林澈等着。这期间他看了眼手机，发现又有新反馈：
【明，应天府，工部农械所招募到匠人127名，开始分组研究】
【宋，汴梁，狄怀忠小队破案率提升三成，知县注意到并询问方法】
【唐，长安将作院，首批匠人已完成基础培训，进入实践阶段】
都在进展，都在变化。虽然缓慢，但确实在变。
十五分钟后，系统提示内容生成完成。林澈看了看，很详细，有图有文。粮仓设计包括：地基垫高防潮、墙体夹层填石灰、通风口加铁网防鼠。灌溉系统包括：小型水渠规划、简易水车制作、分水闸门设计。
都很实用，而且不难。
“推送给秦朝。”林澈说。
“确认。推送目标：秦时空。内容：粮仓设计与灌溉规划。推送时间：1小时后。”
林澈设了闹钟，然后去洗澡。他想放松一下，这段时间脑子太乱了。
热水冲在头上，他闭着眼睛想：如果自己是秦朝的一个农民，看到这些知识会怎么想？会试着去修粮仓吗？会试着挖水渠吗？
也许会，也许不会。但总有人会去试。就像那个公输旺，就像那个狄怀忠。
改变就是这样发生的，一点点，一个人一个人地变。
洗完澡出来，距离推送还有十分钟。林澈坐在床上，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。
这次推送很重要。如果能显著提升秦朝的粮食产量和储存效率，可能会挽救很多人的生命。而且，应该能获得不少能量。
倒计时结束。
手机微微发热，推送完成。
林澈等着反馈。这次等得有点久，大概过了半小时，第一条反馈才来：
【秦，关中各县，官府组织工匠学习新粮仓设计，准备试点修建】
接着是第二条：
【秦，渭水沿岸，多个村庄自发组织开挖小型水渠，引用天幕所示方法】
第三条让林澈有点意外：
【秦，嬴政下令：将天幕所示农事知识刻石立碑，立于各郡县，供百姓观览学习】
刻石立碑？这可是大事。秦朝的石刻很多，但专门为农业知识立碑，恐怕是第一次。
能量条开始跳动：50%...53%...57%...61%！
突破了！升到61%了！
系统提示：“认知能量达到60%，满足升级条件。系统开始升级至Level3，预计耗时24小时。升级期间部分功能受限。”
然后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按电源键也没反应。真的升级了。
林澈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心里既兴奋又忐忑。Level3会解锁什么新功能？定向推送？更详细的观测？还是其他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但至少，能量危机暂时解除了。61%，够用一段时间。
他躺下准备睡觉，却睡不着。脑子里还在想那些平行时空的事。
秦朝的农民在挖水渠，宋朝的捕头在训练手下，明朝的匠人在研究农具，唐朝的工匠在学新技术。
而他，一个二十一世纪为毕业论文发愁的学生，在影响所有这些。
这感觉太不真实了。
但手机就在桌上，黑漆漆的，安静地升级。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林澈翻了个身，看着窗外。夜空中有几颗星星，很亮。
他想，在那些平行时空里，古人也在看同样的星星吧。虽然隔着无法想象的距离和时间，但看到的是同一片天。
这个念头让他觉得，自己和他们，其实离得没那么远。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一行字：“升级进度：5%。新功能预览：定向推送、时空观测（增强）、跨时空通讯（初级）。”
跨时空通讯？
林澈坐起来，盯着那行字。意思是，他能和古人直接交流了？
这个可能性让他心跳加速。如果能交流，他能更准确地知道他们的需求，能更好地帮助他们。
但也能更直接地影响历史。
他躺回去，闭上眼睛。明天，等升级完成，他会知道更多。
现在，先睡觉。论文明天还得写，工作还得找，房租还得交。
现实生活，还在继续。
而万界天幕的故事，也还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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