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皱眉：“妈，棒梗要是没去招惹苏辰，苏辰怎么会无缘无故推他进粪坑？
棒梗什么性子，您还不知道吗？”
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。
她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：“秦淮茹！
你是说棒梗活该？
棒梗是你儿子！
你不向着自己儿子，反而帮着外人说话？
你到底是不是贾家的人！”
贾东旭也在炕上帮腔：“秦淮茹，妈说得对。
棒梗是你儿子，他现在被人欺负了，你不说帮他出头，反而责怪他？
你到底安的什么心？”
秦淮茹被两人夹击，又气又委屈：“我哪有责怪棒梗？
我只是想弄清楚怎么回事。
棒梗要是没招惹苏辰，苏辰一个八岁的孩子，哪有那么大力气把棒梗推进粪坑？
再说了，棒梗为什么要跟苏辰去厕所？
那里那么臭，去干什么？”
“去玩不行吗？”
贾张氏强词夺理，“棒梗还是个孩子，贪玩怎么了？
苏辰那个小畜生，就是看棒梗不顺眼，故意害他！”
秦淮茹提高声音，“您不能这么惯着棒梗！
他今年十岁了，不是三岁小孩！
他……”“他什么他！”
贾张氏打断她，“我告诉你秦淮茹，棒梗是我孙子，我想怎么惯就怎么惯！
轮不到你指手画脚！
你要是不想当贾家的媳妇，趁早滚蛋！”
这话说得太重，秦淮茹眼圈瞬间红了。
她看着贾张氏那张狰狞的脸，又看看炕上满脸阴沉的贾东旭，再看看低头不语的棒梗，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。
这个家，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？
“好，我滚。”
秦淮茹咬着牙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你站住！”
贾东旭在炕上喊，“秦淮茹，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出这个门，以后就别回来了！”
秦淮茹脚步顿了顿，但没停留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，隔绝了屋里浓烈的臭味，也隔绝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家。
...秦淮茹跑出贾家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靠在墙上，捂着脸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。
她嫁到贾家这么多年，任劳任怨，伺候婆婆，照顾丈夫，养活孩子。
可换来的是什么？
是婆婆的刻薄，是丈夫的猜忌，是儿子的不懂事。
她到底图什么？
正哭着，旁边传来一个声音：“淮茹？”
秦淮茹赶紧抹了把眼泪，抬头看去。
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，手里拿着个脸盆，看样子是刚洗漱完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秦淮茹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易中海看着她红红的眼圈，叹了口气：“贾家又闹了？”
秦淮茹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“唉，贾嫂子那人，就那样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，“你也别往心里去。
棒梗怎么样了？”
“洗过了，换了衣服，应该没什么大碍。”
秦淮茹小声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
易中海顿了顿，压低声音说，“淮茹，我知道你家困难。
厂里今天发了点玉米面，我家人少，吃不完。
晚些时候你来我家拿点，给孩子贴补贴补。”
秦淮茹一愣，抬起头看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连忙补充：“不过别声张，免得有人说闲话。
你就说是借的，以后有了再还。”
秦淮茹心里一暖。
在这个院里，易中海虽然有时候虚伪，但对她是真的不错。
每次她家有难处，易中海总会想办法接济。
“一大爷，谢谢您……”秦淮茹哽咽着说，“要不是您，我真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下去。
东旭瘫在床上，妈又那样，棒梗不懂事，小当还小……我一个人，真的……”她说着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易中海摆摆手：“别说这些了，都不容易。
你先回家歇会儿，晚点再来拿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，正要说话，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夹杂着鸡叫声。
两人都愣了一下，往院门口看去。
只见苏辰从外面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五只老母鸡。
那五只鸡排成一队，乖乖跟着苏辰，不吵不闹，也不乱跑，就像训练过似的。
苏辰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竿，时不时挥一下，指挥鸡的方向。
五只鸡就跟听懂了一样，乖乖照做。
这一幕，把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苏辰？”
有人不确定地问。
“是他是他！
后面那五只鸡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天哪，五只老母鸡！
这得多少钱啊！”
“苏辰从哪儿弄来的鸡？”
议论声嗡嗡响起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五只鸡，眼里满是羡慕、嫉妒、好奇。
易中海也皱起了眉头。
他走到苏辰面前，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苏辰，这些鸡是哪来的？”
易中海语气严肃。
苏辰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，淡淡说：“别人送的。”
“送的？”
易中海不信，“谁送的？
为什么要送你五只鸡？”
苏辰不想多说：“这跟您有关系吗？”
易中海板起脸，“我是院里的一大爷，院里的事我都要管。
你一个八岁的孩子，突然带回来五只鸡，这太不正常了。
你说实话，这些鸡到底哪来的？”
他的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，让苏辰很不爽。
“我说了，别人送的。”
苏辰耐着性子重复，“您要是不信，可以去问送我鸡的人。”
“谁送的？
你说名字，我去问。”
易中海步步紧逼。
苏辰笑了：“一大爷，您管得是不是太宽了？
我家的鸡，哪来的，跟您有什么关系？
您要是觉得这鸡来路不明，可以去派出所举报我。
要是没证据，就请让开，我要回家。”
说完，他绕过易中海，继续往前走。
五只鸡乖乖跟上，排成一队，那样子滑稽又诡异。
易中海被晾在原地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转身对着苏辰的背影喊：“苏辰！
我这是为你好！
偷东西是犯法的！
要是被查出来，是要进少管所的！”
苏辰头也不回：“那您去查啊。
查出来是我偷的，我认。
查不出来，就请您闭嘴。”
他语气冷淡，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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