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苏辰和那五只鸡进了后院,消失在月亮门后,才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小子,越来越不像话了!
这鸡肯定来路不正!
我得查清楚,免得被人找上门来,丢了咱们院的脸!”
秦淮茹在一旁看着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五只老母鸡,那得值多少钱啊?
苏辰一个八岁的孩子,从哪儿弄来的?
她不敢往下想。
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:“苏辰那小子,肯定在撒谎!
谁会平白无故送他五只鸡?”
“就是,他家那么穷,要送也是送点吃的穿的,送鸡?
骗鬼呢!”
“我看啊,这鸡八成是偷的。
就等着吧,早晚有人找上门来。”
“到时候就有好戏看喽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都不相信苏辰的鸡是别人送的。
他们宁愿相信是偷的,因为只有这样,他们的心理才能平衡——凭什么我们过得苦哈哈,你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,却能过得这么好?
人性就是这样,见不得别人好,尤其是见不得不如自己的人好。
...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眼睛一直盯着后院方向。
刚才那一幕,他也看见了。
五只老母鸡啊……阎埠贵心里飞快地算着账:一只鸡一个月能下二十来个蛋,五只就是一百个。
一个鸡蛋卖五分钱,一百个就是五块钱。
五块钱啊,够他们家吃半个月了。
要是能跟苏辰搞好关系,以后是不是能从他那儿弄点鸡蛋?
就算不给鸡蛋,鸡粪也是好肥料,种菜能多长不少……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这买卖划算。
他转身对屋里的三大妈说:“老伴儿,以后对苏辰那孩子客气点。”
三大妈正在纳鞋底,闻言抬起头:“为啥?
那孩子邪性得很,不好惹。”
“再邪性也就是个孩子。”
阎埠贵精打细算,“你看他,能弄来五只鸡,肯定有门路。
咱们跟他搞好关系,以后说不定能沾点光。”
“怎么搞好关系?”
三大妈问。
阎埠贵眼珠子一转:“从苏灵下手。
那孩子小,好哄。
你没事多给她点好吃的,跟她套套近乎。
等关系好了,再慢慢接近苏辰。”
三大妈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:“成,我试试。”
另一边,秦淮茹也在打同样的主意。
她拉着小当,小声叮嘱:“小当,以后多去找苏灵玩,知道吗?”
小当不解:“为什么?
奶奶说苏灵是小偷,不让我跟她玩。”
“你奶奶那是胡说。”
秦淮茹压低声音,“苏灵那孩子挺乖的,你跟她玩,妈给你买糖吃。”
小当一听有糖吃,立刻点头:“好!”
秦淮茹摸摸女儿的头,心里却在盘算:苏辰能弄来五只鸡,肯定有门路。
要是能搭上这条线,以后是不是也能弄点好处?
就算弄不来鸡,弄点鸡蛋也好啊……...中院贾家窗户后,贾张氏和贾东旭正用阴毒的目光盯着后院方向。
刚才苏辰带鸡回来那一幕,他们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五只鸡……”贾张氏咬着牙,脸上的伤疤扭曲着,“苏辰那个小畜生,从哪儿偷来的?”
“肯定是偷的!”
贾东旭阴恻恻地说,“不然谁会送他鸡?
五只老母鸡,值好几块钱呢!
妈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棒梗被他推进粪坑,他还偷鸡,这要是举报上去,够他喝一壶的!”
举报他!
让派出所把他抓走!”
“先别急。”
贾东旭说,“咱们没证据,举报了也没用。
等找到证据再说。
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更阴毒:“就算找不到证据,我也要让他不好过。
妈,您看着吧,早晚我要把苏家的房子弄过来,让苏辰那个小畜生滚出去!”
贾张氏用力点头,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恨意。
...后院,苏灵看见哥哥带着五只鸡回来,兴奋得小脸通红。
她跑过来,蹲在鸡旁边,一只一只地数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哥,真的是五只鸡!”
苏辰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嗯,五只老母鸡,以后咱们就有鸡蛋吃了。”
苏灵眼睛亮晶晶的,“以后每天都有鸡蛋吃?”
“对,每天都有。”
苏辰说,“不过得先给鸡做个窝。
灵儿,帮哥捡点树枝来,咱们给鸡建个家。”
“好!”
苏灵用力点头,转身就去捡树枝。
兄妹俩在后院忙活起来。
苏辰找来一些旧木板、破席子,苏灵捡来一堆树枝、干草。
没有钉子,就用绳子绑;没有工具,就用手掰。
苏灵年纪小,力气也小,可干起活来特别认真。
她抱着一捆树枝,小脸憋得通红,一步一步挪到哥哥身边。
“哥,给。”
她把树枝放下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苏辰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,心疼地说:“灵儿,你去歇会儿,哥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不要,我要帮忙。”
苏灵倔强地说,“我也要给鸡建家。”
苏辰笑了笑,没再坚持。
他知道妹妹是想为这个家出力,虽然她还小,但那份心意,他懂。
两人忙活了小半天,终于在后院墙角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鸡窝。
说是鸡窝,其实就是用树枝围了个圈,上面搭了块破席子挡雨,前面开了个小门,用绳子系着。
鸡窝不大,半米高,一米见方,但住五只鸡绰绰有余。
“好了,试试看。”
苏辰打开小门,自己先钻进去——鸡窝矮,他得弯着腰。
五只鸡看见主人进去,也乖乖跟了进去,一只接一只,排着队,那样子看得苏灵直辰。
“哥,它们好乖啊!”
苏灵蹲在鸡窝外,透过缝隙往里看。
苏辰从里面出来,关上小门,用绳子系好。
他并不担心鸡会跑——这些是系统奖励的鸡,格外认主,只要他在,鸡就不会乱跑。
“以后这就是它们的家了。”
苏辰拍拍手上的土,对妹妹说,“每天喂点吃的喝的,它们就会下蛋。”
苏灵点点头,但很快又皱起小眉头:“哥,晚上棒梗会不会来偷鸡?”
苏辰一愣,随即笑了。
他蹲下身,看着妹妹担忧的小脸,温柔地说:“不怕,有哥在,他不敢来。
再说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想起棒梗掉进粪坑时那狼狈的样子:“棒梗今天掉粪坑里,受了凉,肯定要感冒。
这几天他得在家养病,没工夫来偷鸡。”
苏灵这才放心,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走吧,进屋,哥给你做面条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