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也不急，就那么蹲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老头慢慢抬起头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林奇，看了好几秒，然后开口。
“你跟那小子，什么关系？”
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石头。
林奇没回答，反问：“你跟他什么关系？”
老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问什么？”
老头盯着他，眼神变了变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听，像破风箱。
“有意思的小鬼。”
林奇站起来，拍拍身上。
“老爷子，想通了可以找我。吃的喝的，都有。价钱公道。”
老头没说话。
林奇转身走了。
阿三跟在后面，小声问：“大哥，那老头到底什么人？”
林奇没回答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但系统昨晚说“身份特殊”，能让系统这么说的，肯定不是普通人。
林奇回到自己的角落，坐下。
远处，蜈蚣那帮人还在嘀咕，但目光碰到林奇，立刻躲开。
林奇笑了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当前商城货币余额：恐惧值67点，绝望值900点，痛苦值0点】
【库存：武装色霸气种子·残×1，18K金怀表×1，六式·剃修炼心得×1，波特卡斯·D·艾斯的“人情”×1】
【情报网络新增信息：】
蜈蚣：开始怀疑林奇背景，态度从敌视转向观望
瘦猴：对林奇产生敬畏，可能发展为下线
铁链男：磨铐进度30%，预计还需两天
角落老头：对林奇产生兴趣，主动开口说话（首次）
林奇看着最后一条，若有所思。
对林奇产生兴趣？
主动开口？
他想起老头刚才那句话——“你跟那小子，什么关系？”
问的是艾斯。
林奇眯起眼睛。
这老头，跟艾斯没关系。但他对艾斯感兴趣。
为什么？
林奇正想着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他抬头看去，几个狱卒拖着一个人往这边走。那人浑身是血，脚上的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，跟昨晚艾斯被扔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林奇站起来，眯眼看过去。
狱卒把那人扔进一个空牢房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那人趴在雪地里，一动不动。
林奇慢慢走过去。
阿三跟在后面，小声说：“大哥，又一个新来的。最近怎么这么多人被扔进来……”
林奇没说话，走到那牢房前，蹲下来。
那人趴在地上，脸埋在雪里，身上全是血，看着跟死了似的。
但林奇注意到——他的呼吸很稳。
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
不像被打得快死的人，倒像是在睡觉。
林奇开口。
“喂。”
那人没动。
林奇又说：“死了没？”
那人还是没动。
林奇笑了。
他站起来，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林奇停下，回头。
那人已经从雪地里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脸。
三十来岁，国字脸，浓眉，眼神锐利。满脸是血，但掩不住一股子硬气。
他盯着林奇。
“你是这儿的头儿？”
林奇挑眉。
“谁说的？”
那人没回答，反而问：“有吃的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林奇没急着开价，反问：“你谁？”
那人沉默了两秒。
“鬼蜘蛛。”
林奇瞳孔微微一缩。
鬼蜘蛛？
海军本部中将？
那个背后长着蜘蛛腿、用头发拿刀、以残酷出名的鹰派中将？
林奇盯着他。
“海军的人，怎么扔推进城来了？”
鬼蜘蛛咧嘴一笑，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因为我把CP0的人打了。”
林奇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这人，有点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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