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墙。
手里攥着那根烟头。
看到林奇，他抬头。
“又来了？”
林奇蹲下。
“你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泽法愣住。
“什么事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家人。”
泽法脸色变了。
盯着林奇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林奇说。
“鬼蜘蛛。”
泽法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还在？”
林奇点头。
泽法笑了。
笑得很难听。
“那小子，还活着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他是我带过的兵。”
林奇说。
“他说你以前爱笑。”
泽法愣住。
然后低下头。
看着手里的烟头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
林奇说。
“后来呢？”
泽法没说话。
林奇说。
“后来就不笑了？”
泽法说。
“笑不出来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我女儿多大吗？”
林奇摇头。
泽法说。
“八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天我出海执行任务。回来的时候，家没了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她躺在地上。手里还攥着等我带的糖。”
林奇沉默。
泽法说。
“从那以后，我再也没吃过糖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。
递给林奇。
林奇接过。
是一块糖。
化了一半，黏糊糊的。
泽法说。
“她死那天，我在地上捡的。”
林奇看着那块糖。
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
“带了十年。”
林奇把糖还给他。
泽法接过，攥在手心。
林奇说。
“那个海贼，叫什么？”
泽法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蒙着脸。”
林奇说。
“有什么特征？”
泽法想了想。
“左手少一根手指。”
林奇记下了。
站起来。
“我帮你查。”
泽法愣住。
“查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
“那个海贼。”
泽法盯着他。
“你查他干嘛？”
林奇说。
“做生意。”
泽法说。
“什么生意？”
林奇说。
“你欠我一次。查到了，再欠一次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
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着笑着。
眼眶红了。
没哭。
“行。你查。”
林奇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，回头。
“那块糖，别化了。”
泽法愣住。
林奇说。
“留着。以后有用。”
泽法不懂。
但把糖攥紧了。
林奇走了。
回到上面，蜈蚣迎上来。
“老大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林奇说。
“查一个人。”
蜈蚣说。
“谁？”
林奇说。
“海贼。左手少一根手指。十年前杀过人。”
蜈蚣愣住。
“就这些？”
林奇点头。
蜈蚣挠头。
“老大，这太难了……”
林奇说。
“难也得查。”
蜈蚣咬了咬牙。
“行。我试试。”
林奇坐下。
铁链男在旁边。
“老大，你真要帮泽法找？”
林奇说。
“嗯。”
铁链男说。
“那个海贼，可能早死了。”
林奇说。
“可能。”
铁链男说。
“也可能还活着。”
林奇说。
“所以查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远处，LV6。
泽法坐在笼子里。
手里攥着那块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它塞回怀里。
贴身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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