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，他开口。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林奇说。“他说好好活着。”
艾斯没说话。攥紧饼干。手在抖。
林奇没走。就那么蹲着。
过了很久，艾斯抬头。眼眶红的。没哭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艾斯说。“谢谢。”
林奇说。“不用。”
艾斯笑了。把剩下的饼干塞嘴里。嚼完咽下去。
“告诉他，我吃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谁？”
艾斯说。“那老头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走回泽法那边。
蹲下。“吃了。”
泽法点头。“看见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他说谢谢。”
泽法愣住。“谢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谢你看着他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低头看着照片。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。“那小子，跟他爸一样。”
林奇说。“哪一样？”
泽法说。“倔。”
他笑了。“倔得要死。”
林奇也笑了。
泽法说。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泽法说。“以后天天来。”
林奇说。“来。”
泽法点头。“那就行。”
他继续看艾斯。林奇站起来。走了。
走到卡特琳娜的笼子前。卡特琳娜在照镜子。
看到林奇，她回头。“泽法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“看艾斯。”
卡特琳娜说。“天天看？”
林奇点头。
卡特琳娜说。“那老头，想儿子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他女儿。”
卡特琳娜说。“一样。都是孩子。”
她看着镜子里的女儿。“我也想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走了。
走到巴雷特的笼子前。巴雷特站着。
看到林奇，他开口。“泽法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“看艾斯。”
巴雷特说。“看了多久？”
林奇说。“好几天了。”
巴雷特说。“那老头，想罗杰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他想他女儿。”
巴雷特说。“一样。都是想人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“我也想。”
林奇说。“想谁？”
巴雷特说。“罗杰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走了。
走到鬼蜘蛛的笼子前。鬼蜘蛛坐着。
看到林奇，他抬头。“泽法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“看艾斯。”
鬼蜘蛛说。“那老头，以前不这样。”
林奇说。“以前什么样？”
鬼蜘蛛说。“凶。狠。见海贼就杀。”
他看着林奇。“现在变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变什么样？”
鬼蜘蛛说。“软了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走了。
走到贾巴的笼子前。老头蜷缩着。
林奇蹲下。“老爷子。”
老头没动。
林奇说。“泽法在看艾斯。”
老头睁开眼。“看了多久？”
林奇说。“好几天了。”
老头说。“那老头，想罗杰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他想他女儿。”
老头说。“一样。都是想人。”
他闭上眼。“我也想。”
林奇说。“想谁？”
老头说。“洛克斯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站起来。走了。
走到泽波的笼子前。泽波在喝酒。
看到林奇，他抬头。“泽法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“看艾斯。”
泽波说。“那老头，想儿子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女儿。”
泽波说。“一样。”
他举起酒桶。“来，喝一口。”
林奇接过。喝了一大口。
泽波也喝了一口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泽波说。“你说我儿子想我吗？”
林奇说。“想。”
泽波笑了。“那就行。”
他继续喝酒。林奇走了。
走出LV6，铁链男问。“老大，泽法天天看艾斯？”
林奇说。“天天看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看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看以前。”
铁链男没懂。
林奇没解释。
回到上面，坐下。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泽法状态更新】
【行为：每日观察艾斯】
【情绪：怀念】
【好感度：85%→88%】
林奇看着那行字。
笑了。
远处，LV6。
泽法还坐着。盯着艾斯。
艾斯站着。盯着栅栏。
两人隔着一个过道。谁也没说话。
但都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