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说。“不会。”
泽法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你帮她杀了那个海贼。”
泽法愣住。然后笑了。“对。杀了就对了。”
他看着照片。“等她长大了，知道她爸不是孬种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“你知道她最后跟我说什么吗？”
林奇摇头。
泽法说。“她说，爸，别哭。”
他攥紧酒瓶。“她死了，让我别哭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“我没哭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十年了。没哭过。”
林奇说。“现在呢？”
泽法说。“现在也不想哭。”
他灌了一大口酒。
两人喝了一会儿。铁链男在过道里靠着墙，也喝了一瓶。
泽法突然说。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泽法说。“你爸是干什么的？”
林奇说。“死了。”
泽法说。“怎么死的？”
林奇说。“病死的。”
泽法沉默了几秒。“你哭了吗？”
林奇说。“没。”
泽法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来不及。”
泽法看着他。
林奇说。“他死的时候，我不在。”
泽法没说话。举起酒瓶。林奇也举起。两人碰了一下。
喝完，泽法靠着墙。看着天花板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泽法说。“你说那个海贼，还活着吗？”
林奇说。“活着。”
泽法说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奇说。“蜂巢岛有人见过他。”
泽法说。“见过什么样？”
林奇说。“老了。左手少根手指。脸上有疤。”
泽法攥紧酒瓶。“就是他。”
林奇说。“你确定？”
泽法说。“确定。那疤是我砍的。”
他指着自己脸上的疤。“这一道，也是他砍的。”
林奇看着那道疤。从左眉拉到嘴角。很深。
泽法说。“那天晚上，他砍我一刀。我砍他一刀。他跑了。我没追上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后来他回来，杀了我家人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泽法说。“帮我找到他。”
林奇说。“好。”
泽法点头。把酒喝完。空瓶放下。
“明天还来吗？”
林奇说。“来。”
泽法说。“带酒？”
林奇说。“带。”
泽法笑了。靠着墙，闭上眼。
林奇站起来，拎着空瓶走了。铁链男跟在后面。
走出LV6，铁链男问。“老大，泽法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“喝酒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喝了一夜？”
林奇说。“一夜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回到上面，林奇坐下。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泽法状态更新】
【情绪：稳定】
【好感度：88%→92%】
【备注：他把你当朋友了】
林奇看着那行字。笑了。
远处，LV6。泽法靠着墙，闭着眼。嘴角动了动。没出声。但他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