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说。“没死？”
泽法说。“没死。我见过。在蜂巢岛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那时候我还是大将。一个人去的。没带兵。”
林奇说。“找到了？”
泽法说。“找到了。没打过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“他身边有人。好几个。我打不过。”
林奇说。“后来呢？”
泽法说。“后来我回去了。海军说我违抗命令。把我降了。”
他笑了。“我不在乎。继续找。找了十年。”
林奇说。“然后被抓了？”
泽法点头。“杀了天龙人保的贵族。被抓了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。“不后悔。”
林奇说。“那个贵族，跟那个海贼有关系？”
泽法说。“有。他帮那个海贼藏了五年。”
他攥紧酒瓶。“我查到了。去找他。他不承认。”
林奇说。“然后呢？”
泽法说。“然后我杀了他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“天龙人怒了。CP0来抓我。”
他笑了。“打了好几天。最后还是被抓了。”
林奇说。“值得吗？”
泽法说。“值得。”
他低头看着照片。“为了她。什么都值得。”
林奇没说话。
泽法说。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泽法说。“你说我女儿会怪我吗？”
林奇说。“不会。”
泽法说。“为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你帮她报仇了。”
泽法愣住。然后笑了。“对。报仇了。”
他举起酒瓶。“来。”
林奇举起。两人碰了一下。
喝完，泽法靠着墙。看着天花板。
“林奇。”
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泽法说。“那个海贼，叫什么？”
林奇说。“鬼手。”
泽法说。“真名呢？”
林奇说。“不知道。”
泽法点头。“查到了告诉我。”
林奇说。“好。”
泽法闭上眼。手还在抖。但嘴角在笑。
林奇站起来。走了。
走出LV6，铁链男问。“老大，泽法那边？”
林奇说。“说家人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哭了？”
林奇说。“没有。”
铁链男说。“手在抖。”
林奇说。“看见了。”
铁链男没说话。
回到上面，林奇坐下。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泽法状态更新】
【情绪：平静】
【好感度：92%→95%】
【备注：他把你当朋友了】
林奇看着那行字。
远处，LV6。泽法靠着墙。手还抖。但握着照片。握着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