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水舱往前走。海面上漂着一艘军舰，斜着，半边沉水里了。桅杆断了，帆烧没了，甲板上全是洞。士兵在海里漂着，抓着木板，抓着桶，抓着尸体。有的在喊，有的在哭，有的不动了。
巴雷特看着那艘船。“要绕过去吗？”林奇说。“靠近。”
巴雷特看他。“靠近？”林奇说。“做生意。”
巴雷特笑了。“行。”潜水舱靠过去。
一个士兵看见潜水舱，喊起来。“救、救命！”其他人也喊。“救命！”“救救我们！”
林奇站在舱顶。看着那些人。“要货吗？止血药。便宜。”
士兵们愣住。一个少校游过来。“你、你是商人？”林奇说。“是。”少校说。“多少钱？”林奇说。“五千贝利一份。”
少校脸白了。“五千？我们没钱！船都沉了！”
林奇说。“拿东西换。”少校摸身上。摸出一块怀表。“这个行吗？”林奇接过。系统弹出来——【海军怀表，价值300点】。他点头。“行。换一份。”
少校接过药，撕开，敷在伤口上。血止住了。他长出一口气。“还有吗？”林奇说。“有。拿东西换。”
其他士兵也游过来。“我有金戒指！”“我有银项链！”“我有军刀！”林奇一个一个看。金戒指，银项链，军刀，勋章，钱包，皮带，鞋。能换的都换了。不能换的，记账。“欠着。以后还。”
半个时辰。三十多个士兵，全换了药。林奇手里多了一堆东西。
少校看着他。“你叫什么？”林奇说。“林奇。”少校说。“林奇。我记住你了。”林奇点头。“走了。”
潜水舱继续往前。巴雷特看着他。“赚了多少？”林奇说。“不多。”巴雷特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卡特琳娜看着他。“你连海军都卖？”林奇说。“卖。谁给钱都卖。”卡特琳娜笑了。“行。”
泽法看着他。“你连海军都帮？”林奇说。“帮。谁给钱都帮。”泽法笑了。“行。”
鬼蜘蛛看着他。“你连海军都救？”林奇说。“救。谁给钱都救。”鬼蜘蛛点头。“行。”
蜈蚣站在船头。“老大，下一单卖谁？”林奇说。“谁需要卖谁。”
阿三缩在角落。“大哥，我们不是来救艾斯的吗？”林奇说。“顺便做生意。”阿三没懂。
潜水舱继续往前。炮声越来越近。硝烟味越来越浓。海面上的碎片越来越多。远处，马林梵多的轮廓出现了。
林奇站在舱顶。看着那个方向。“走。去做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