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水舱往前走。海面上漂着更多士兵。有的抓着木板，有的抱着桶，有的趴在尸体上。一艘救生艇翻了，十几个士兵在水里扑腾。
巴雷特看着那些人。“还卖？”林奇说。“卖。”
潜水舱靠过去。一个上校看见他们，喊起来。“船！有船！”其他人也喊。“救命！”“救救我们！”
林奇站在舱顶。“要货吗？止血药。便宜。”
上校愣住。“你、你是商人？”林奇说。“是。”上校说。“多少钱？”林奇说。“五千贝利一份。”
上校摸身上。摸出一个钱包，打开，里面一沓贝利。“就这些了。全给你。”林奇接过，数了数。五十万贝利。他点头。“行。换十份。”
上校接过药，分给手下。血止住了。他长出一口气。“还有吗？”林奇说。“有。拿东西换。”
上校摸身上。摸出一块勋章。“这个行吗？”林奇接过。系统弹出来——【海军勋章，价值200点】。他点头。“行。换一份。”
其他士兵也游过来。“我有手表！”“我有钢笔！”“我有皮带！”林奇一个一个看。手表，钢笔，皮带，钱包，打火机，烟。能换的都换了。
半个时辰。五十多个士兵，全换了药。林奇手里多了五十万贝利，还有一堆东西。
阿三眼睛都直了。“大哥，这、这多少钱？”林奇说。“五十万。”阿三嘴张得能塞鸡蛋。“五十万？就换了几颗药？”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阿三说。“那药成本多少？”林奇说。“三点。”阿三倒吸一口气。“三点换五十万？”林奇点头。
阿三说。“大哥，你太黑了。”林奇说。“嫌贵别买。”
阿三闭嘴了。上校游过来。“林奇。我记住你了。”林奇点头。“走了。”
潜水舱继续往前。巴雷特看着他。“五十万。够吗？”林奇说。“不够。”巴雷特笑了。“那继续赚。”
卡特琳娜看着他。“你连海军都宰？”林奇说。“宰。谁有钱宰谁。”卡特琳娜笑了。“行。”
泽法看着他。“你连海军都坑？”林奇说。“坑。谁有钱坑谁。”泽法笑了。“行。”
鬼蜘蛛看着他。“你连海军都骗？”林奇说。“骗。谁有钱骗谁。”鬼蜘蛛点头。“行。”
蜈蚣站在船头。“老大，下一单宰谁？”林奇说。“谁有钱宰谁。”
阿三缩在角落。“大哥，我们不是来救艾斯的吗？”林奇说。“顺便赚钱。”阿三没懂。
潜水舱继续往前。炮声越来越近。硝烟味越来越浓。远处，马林梵多的轮廓越来越清楚。
林奇站在舱顶。看着那个方向。“走。去赚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