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水舱浮出水面。阳光刺眼。林奇眯起眼睛。前面是岛。很大。上面有个广场，挤满了人。穿着白色衣服的海军，数不清。站在最前面的是三个——红衣服的赤犬，黄衣服的黄猿，蓝衣服的青雉。旁边站着几个奇装异服的，七武海。女帝汉库克，鹰眼米霍克，多弗朗明哥，暴君熊，月光莫利亚，海侠甚平。广场中间有个高台，处刑台。上面跪着一个人，戴着手铐，低着头。火拳艾斯。
林奇看着他。没说话。
远处海面上有一艘船，很大。比军舰大三倍，帆上画着白胡子的标志。莫比迪克号。周围还有很多船，全是海贼旗。
巴雷特盯着那艘船。“白胡子。”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卡特琳娜攥紧拳头。“他来了。”林奇说。“嗯。”
泽法看着处刑台。“那小子……”他没说完。
鬼蜘蛛攥着纸条。“我那几个旧部，在港口。”他站起来。“我去找他们。”林奇点头。“小心。”鬼蜘蛛跳进海里，游走了。
林奇看着战场。海军十万，海贼无数，三大将，七武海，白胡子。炮口对着炮口，刀对着刀。空气里全是杀气。
阿三缩在角落。“大哥，这、这多少人？”林奇说。“几十万。”阿三脸白了。“那、那我们……”林奇说。“看戏。”
阿三没懂。
巴雷特看着战场。“打起来，死很多人。”林奇说。“嗯。”巴雷特说。“我们帮谁？”林奇说。“都不帮。”
巴雷特看他。“那帮谁？”林奇说。“帮自己。”巴雷特笑了。“行。”
卡特琳娜看着战场。“我帮你挡。”林奇看她。“你？”卡特琳娜说。“我打不过大将。但能挡一下。”她笑了。“一下就够了。”
泽法站起来。“我帮你挡赤犬。”林奇看他。“你？”泽法说。“他是我学生。他不敢打我。”林奇点头。“好。”
蜈蚣站在船头。“老大，我帮你跑腿。”林奇说。“好。”
阿三从角落站起来。“大哥，我帮你挡一下。”腿还在抖。“一下就够了。”
林奇看着他们。没说话。
远处，莫比迪克号上传来声音。一个老人站在船头，拿着薙刀，披着披风。白胡子。他开口，声音传遍整个海湾。“艾斯！我来接你了！”
处刑台上，艾斯抬头。“老爹……”
林奇看着那个方向。“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