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去马林梵多？”
“对。”
“帮哪边？”
“两边都帮。”林奇说，“谁付钱，我卖谁。”
洛克的斧头抬起来半寸。
巴雷特往前迈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洛克浑身汗毛竖起来。他看向巴雷特，那个男人的眼睛像野兽一样盯着他，没有任何表情，但洛克感觉自己的脖子随时会被拧断。
“你...你是...”
“巴雷特。”林奇说，“原罗杰海贼团船员。现在是我的合伙人。”
洛克的斧头放下了。
不是他想放，是手在抖，握不住。
“你带着这种人物去顶上战争？”
“有问题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洛克转身，“布兰科，归队。”
布兰科朝林奇鞠了个躬，跟着洛克跳回船上。
洛克站在船头，回头看了林奇一眼：“商人，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奇。”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顶上战争...如果你真的能两边做生意，白胡子海贼团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谢了。”
洛克挥手，三艘船转向，往马林梵多方向开。
阿三凑过来：“老大，刚才那袋金粒够买十瓶恢复药了，咱们赚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林奇把布袋扔给铁链男，“收好，记账。”
铁链男接住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写上：X月X日，白胡子海贼团布兰科，蓝宝石1颗，金粒14颗，银币2枚，支出恢复药1瓶，净赚9倍。
林奇站回船头，望远镜往远处看。
海平面上，马林梵多的轮廓已经能看到。
巨大的弯月形港口，几十艘军舰排成阵列，岸上密密麻麻全是海军。港口正中间，处刑台高高耸立。
处刑台上跪着一个人。
黑头发，雀斑，头低着。
艾斯。
巴雷特站到林奇旁边：“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奇收起望远镜，“卡特琳娜，让你的人准备好。”
卡特琳娜从船舱里出来，身后跟着十个女人。个个眼神凶狠，身上带着推进城的味道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。”卡特琳娜舔舔嘴唇，“什么时候开打？”
“不急着打。”林奇说，“先做生意。”
“做什么生意？”
林奇指了指远处的海军阵列：“那么多人要打仗，需要什么？药品、武器、粮食。海贼那边也一样。”
卡特琳娜笑了：“你要同时卖给两边？”
“对。”
“海军不会让你进港。”
“所以不进去。”林奇看向港口旁边的礁石区，“把船停那边，离战场不远不近。谁要买东西，自己游过来。”
铁链男掌舵转向，船往礁石区开。
炮声又响了。
马林梵多方向，白胡子的船开始冲锋。
大战开始了。
林奇站在船头，看着远处的火光，从兜里掏出那颗蓝宝石，对着太阳照了照。
“顶上战争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这是推进城开张以来最大的客户源。”
巴雷特没说话，只是把拳头捏得咔咔响。
卡特琳娜和十个女囚站成一排，等着命令。
阿三和蜈蚣在清点货架上的商品。
铁链男把小本子收好，去船尾检查锚绳。
船靠上礁石，锚落下。
远处，白胡子的声音像打雷一样传过来：
“艾斯！我来接你了！”
林奇把蓝宝石塞回兜里，转身看向所有人。
“听好了。顶上战争期间，规矩就一条——谁给钱，就卖给谁。海军、海贼、七武海，都一样。敢抢货的，巴雷特负责解决。敢赖账的，卡特琳娜负责追。听明白没有？”
“明白！”
“好。”林奇走到船头，从兜里掏出块木板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：
无双商城·战时流动摊位
他把木板挂在船舷上。
“开门，做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