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给你。”白胡子说，“当做照顾艾斯的谢礼。”
“这东西值几十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真送？”
“真送。”
林奇把果实收好。
“行。我收了。”
白胡子点头，靠回椅子上。
眼睛闭上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林奇转身走了两步，停下。
回头看白胡子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白胡子没睁眼。
“没了。”
林奇走出船长室。
马尔科跟出来，把门关上。
“老爹还能撑多久？”林奇问。
“几分钟。”马尔科说，“他在等你走。”
林奇点头，跳回自己的船。
巴雷特看着他：“拿到了什么？”
林奇拍了拍兜里的铁牌和恶魔果实。
“白胡子的谢礼。”
卡特琳娜凑过来：“他真的要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临死前见你，就为了说谢谢？”
林奇点了根烟。
“还说了生意上的事。”
船开了。
离开莫比迪克号。
林奇站在船尾，看着那艘鲸鱼头的大船越来越远。
甲板上，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们围在船长室门口。
马尔科推开门。
所有人跪下了。
林奇放下望远镜，转身进船舱。
阿三凑过来：“老大，白胡子死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你见了他，什么感觉？”
“压得慌。”林奇摸了摸胸口，“那老头的霸气，快死了都让人喘不过气。”
“他真是世界最强？”
“嗯。”
“比巴雷特还强？”
林奇看了一眼外面的巴雷特。
巴雷特坐在桅杆下，闭着眼。
“巅峰期比巴雷特强。现在不好说。”
阿三不问了。
铁链男从舵边探出头：“老大，方向？”
“推进城。”
“不回马林梵多了？”
“顶上战争打完了，回去收摊。”林奇躺回货架上，“海军那边该算账了。”
卡特琳娜走过来：“海军会找你麻烦？”
“肯定会。”林奇从兜里掏出支票本看了一眼，“五千万贝利，海军后勤部开出的支票。这笔账他们记着呢。”
“那你还去推进城？推进城也是世界政府的。”
“推进城是我的。”林奇闭上眼睛，“泽波和贾巴守了那么久，该回去验收了。”
船全速前进。
海面上，莫比迪克号变成一个小点。
林奇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熊给的通讯器。
林奇接起来。
那边传来泽波的声音：“林奇，推进城出事了。”
林奇坐起来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汉萨带了CP0的人来查你。说要没收你的经营权。”
“贾巴呢？”
“贾巴把他们挡在门口了。但汉萨说，你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。”
林奇把烟掐了。
“告诉他，三天之内我回去。”
“你真回来？”
“真回来。”林奇站起来，“推进城是我的地盘，谁说了都不算，只有我说了算。”
泽波笑了。
“行。我等你。”
通讯挂了。
林奇把通讯器收好，转身看所有人。
“铁链男，全速。三天之内，我要站推进城大门口。”
“是。”
卡特琳娜拔刀：“要打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奇从货架上拿起一把步枪，检查子弹，“但准备着。”
阿三凑过来：“老大，CP0是世界政府最强的特工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打得过？”
林奇把枪放下。
“打不过。”
“那你还回去？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白胡子给的铁牌，看了看，收好。
“我有白胡子地盘的通商权，有推进城的经营权，有五千万贝利的启动资金，有三颗终极恢复药，有烧烧果实，有三把神之谷的钥匙。”他点了根烟，“CP0算个屁。”
船冲进夜色里。
推进城，三天后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