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开出二十海里。
天全黑了。
林奇躺在货架上闭眼。
阿三跑进来：“老大！后面有船！”
“又是黑胡子？”
“不是。船头有两条大蛇拉着，帆上印着九蛇标志。”
林奇坐起来。
七武海，波雅·汉库克。
船靠过来了。
不是军舰，是一艘由两条毒蛇拉着的大船。船头站着十几个女人，全拿着弓箭和刀。
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跳上甲板。黑头发，高个子，脸上画着浓妆。
“谁是林奇？”
林奇站起来：“我是。”
“妾身是九蛇海贼团副船长，波雅·桑达索尼亚。”她从上往下看林奇，“姐姐大人要见你。”
“汉库克要见我？”
“对。跟我们来。”
林奇看了一眼巴雷特。
巴雷特站起来。
“你留下。”林奇说，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危险。”
“七武海不会在船上杀我。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林奇跳上九蛇的船。
桑达索尼亚带他走进船舱。
船舱很大，铺着红地毯，墙上挂着丝绸。中间摆着一张沙发，汉库克坐在上面。
穿着红色旗袍，头发披着，手里拿着个小镜子。
她抬头看林奇。
“你就是那个商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顶上战争两边卖货的那个？”
“是。”
汉库克放下镜子，盯着林奇的脸。
“妾身听说，你这里什么都能买到？”
“大部分东西都能。”
“护肤品呢？”
林奇看着她。
汉库克的皮肤已经很白了，白得发光。
“你要什么样的？”
“能让皮肤更白的。”汉库克又拿起镜子照了照，“妾身的皮肤最近有点暗沉。”
桑达索尼亚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姐姐大人，你的皮肤已经很白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桑达索尼亚闭嘴了。
林奇从兜里掏出根烟，没点。
“有。从推进城带出来的高级货，深海海藻精华做的。用三天，皮肤白一个度。”
汉库克眼睛亮了。
“多少钱？”
“不卖钱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情报。”林奇把烟叼在嘴里，“关于甜甜果实的情报。”
汉库克脸色变了。
“你要妾身的能力？”
“不要你的能力。”林奇说，“我要甜甜果实的起源情报。这颗果实从哪里来的，上一任能力者是谁，果实的弱点是什么。”
“你要这个干嘛？”
“做生意。”林奇说，“有人想买甜甜果实的情报，出价很高。”
汉库克盯着林奇看了五秒。
“谁要买？”
“客户信息保密。”
汉库克站起来。身高比林奇高一个头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妾身要是不给呢？”
“那护肤品就卖给别人。”林奇把烟点上，抽了一口，“反正皮肤白的女人多的是。”
桑达索尼亚脸色变了，手按上刀柄。
汉库克抬手拦住她。
她坐回沙发，重新拿起镜子。
“甜甜果实的上一任能力者叫波雅·玛丽，是妾身的姐姐。她已经死了。果实是在亚马逊·百合的禁地里长出来的。弱点是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怕海楼石，跟所有能力者一样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？”
“甜甜果实的石化能力，对完全没邪念的人无效。这点你刚才没提。”
汉库克盯着林奇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是商人，专门买卖情报。”林奇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，扔过去，“护肤品。早晚各涂一次，三天见效。”
汉库克接住盒子，打开。里面是三瓶白色的小瓷瓶。
她拧开一瓶闻了闻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？”
“深海海藻加樱花精华。推进城LV6一个女囚的配方，她以前是王国的御用美容师。”
汉库克把盒子关上。
“情报给你了。东西是真的吧？”
“假一赔十。”
汉库克点头，朝桑达索尼亚挥手。
“送他回去。”
林奇被带回自己的船。
阿三凑过来：“老大，女帝找你干嘛？”
“买护肤品。”
“护肤品？”
“女人的钱最好赚。”林奇躺回货架上，“记住这句话。”
卡特琳娜走过来：“你跟她换了什么？”
“甜甜果实的情报。”
“那东西能卖多少钱？”
“有人出价三颗恶魔果实。”林奇闭着眼，“等我把情报转手卖出去，护肤品那点成本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从哪来的护肤品？”
“从推进城出来的时候带的。”林奇睁开一只眼，“女囚区一百多个女人，每个人手里都有配方。美容的、治伤的、毒药的，什么都有。我拿商品跟她们换的。”
卡特琳娜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？”
“做生意，得有库存。”林奇闭上眼，“货架上不能只有武器和药。女人的钱、小孩的钱、老人的钱，都得赚。”
阿三在旁边记笔记。
“老大，我记下了。”
“记下什么？”
“女人的钱最好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