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炼化过什么？”
叶尘想了想。
“毒蘑菇，还有今天那三把刀。”
老苗愣了一下。
“刀也能炼化？”
“嗯。”叶尘把手伸出来，那道灰气在手心里转，“炼完之后，刀就废了。里头的什么东西……被它吸了。”
老苗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试试炼化这个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那块暗渊的令牌，扔给叶尘。
叶尘接住，看着那块黑漆漆的牌子。
“炼化它？”
“试试。”老苗说，“暗渊的令牌都有印记，带着容易被追踪。你能把它炼了，咱就安全点。”
叶尘把令牌握在手心。
灰气窜出来，缠上去。
可这回不一样——
令牌上突然爆出一股大力，直接把他手弹开。灰气被震散，缩回手心，半天不出来。
叶尘愣住。
老苗脸色变了。
“有禁制。”他接过令牌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“暗渊的东西果然不能碰。”
他把令牌往火堆里一扔。
令牌在火里烧着，滋滋响，半天没变化。
老苗盯着它，忽然说：“出来吧，别藏了。”
叶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老苗没理他，看着洞口。
洞外头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然后有人说话了。
“老头，鼻子挺灵。”
一个女的。
叶尘扭头看洞口，月光底下，慢慢走进来一个人。女的，看着二十出头，穿着身青色的长衫，头发随便扎着，腰里别着把刀。
她走到火堆边上，低头看了一眼那块令牌，又看了看老苗，最后看向叶尘。
“你开的脉？”她问。
叶尘没答话。
老苗往边上挪了挪，让出块地方。
“坐。”
那女的也不客气，一屁股坐下来，伸手烤火。
“我盯你们一下午了。”她说，“你们从破庙出来，我就跟着。”
老苗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跟着干什么？”
“看热闹。”女的笑了，“顺便问问——那三把刀，是不是你炼化的？”
她看着叶尘。
叶尘没说话。
女的也不恼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扔给他。
叶尘接住一看——是把匕首，黑漆漆的，刀身上刻着纹路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她说，“能炼化，我告诉你个事儿。不能炼化，我转身就走。”
叶尘看着手里的匕首。
老苗在旁边说：“小心有诈。”
女的笑了：“有诈我还自己送上门来？我要是想杀你们，下午就动手了，还用等到现在？”
叶尘握着匕首。
灰气窜出来，缠上去。
这回没有反弹。
那灰气缠着匕首，一点一点往里钻。匕首上的纹路开始发亮，然后慢慢暗下去。叶尘感觉有东西顺着灰气往他身体里流——凉丝丝的，不像之前那么烫。
一炷香。
匕首没了。
化成灰了。
那女的盯着他的手，眼睛发亮。
“真能炼化。”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行了，告诉你个事儿——你们要找的那个李贵生，死了。”
叶尘猛地抬头。
“三天前死的。”那女的说，“被人灭的口。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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