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人转过拐角。
林夜动了。军刀从下往上斜刺，精准地刺入下颌，贯穿大脑。那人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软倒在地。第二个人反应极快，立刻举枪，但林夜已经拔出刀，撞进他怀里，刀锋划过咽喉。
血喷出来，溅了林夜一脸。
他扶住尸体，轻轻放下，然后迅速搜身。找到一把手枪，两个弹匣，还有两颗手雷。枪是格洛克17，九毫米，弹匣里还有十发子弹。手雷是标准的破片手雷。
还有一张门禁卡，卡片上印着黑色三叶草标志，等级是【三级权限】。
林夜把卡揣进口袋，然后听见左边通道传来喊声：“乌鸦？灰雀？听到回答！”
没有回应。
“操，出事了！”脚步声往这边冲来。
林夜没跑，他躲回拐角，拔出手雷的保险销，握紧握片，心里默数。
两个黑衣人冲过拐角，看见地上的尸体，立刻举枪。
林夜松开握片，手雷握在手里延迟两秒，然后扔出去。
手雷在空中划出弧线，落地，滚到两人脚下。
他们的眼睛瞪大，想躲，但太晚了。
轰！
爆炸的冲击波在狭窄通道里被放大，火焰和气浪吞没了两人。林夜提前捂耳张口，但还是被震得耳鸣不止。烟尘弥漫，他咳嗽着冲出拐角，看见两具被炸烂的尸体。
结束了。暂时。
但爆炸声会引来更多敌人，还有怪物。
林夜检查了四具尸体，又找到两张门禁卡，都是三级权限。还有一张简化的地图，是地下三层的平面图，上面标注了几个房间：【样本存储室】、【服务器机房】、【主控室】、【实验体关押区】。
他所在的位置是维修通道J-7，往前二十米是出口，出口外是主走廊。服务器机房在主走廊尽头，需要经过三个检查点，每个检查点都需要权限卡。
但他有三张卡，也许够用。
林夜撕下一条尸体的衣服，包扎腿上的伤口，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出口走。每走一步，肋骨都在痛，但抑制剂的效果还在，至少能忍。
出口是一扇金属门，有观察窗。林夜凑近看去，外面是条宽阔的走廊，天花板很高，两侧是厚重的防爆门。走廊里亮着应急灯，但大部分灯都坏了，光线昏暗。
没有守卫，但走廊尽头有个监控摄像头，红灯一闪一闪，还在工作。
林夜看了眼手中的门禁卡。三级权限能开哪些门？他不知道，但可以试。
他刷卡，门锁发出轻响，开了。他拉开门，侧身出去，立刻贴墙移动，避开摄像头的直接视线。
走廊很安静，但远处传来隐约的机器嗡鸣声，还有…哭声？
很微弱的女人的哭声，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。
林夜握紧枪，朝哭声方向移动。声音来自左侧第三扇门，门牌上写着【样本存储室-B】。他试着刷卡，门开了。
里面是排满墙面的冷冻柜，柜门是透明的，能看见里面浸泡在液体中的器官、肢体、甚至完整的生物标本。房间中央有几个手术台，台子上有干涸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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