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知道真相。
他把碗放下，掏出手机。
没消息。
他又放回去。
小马凑过来。
“老板，那个女的又走了？”
沈泽点头。
小马挠挠头。
“她到底是谁啊？”
沈泽没答。
他看着远处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
下午三点，手机终于震了。
他一把抓起来。
是苏晴。
“到了。”
他看着那两个字。
“顺利不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啥时候去银行？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“明天。”苏晴说，“约了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以前同事。”
沈泽松了口气。
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晚上，沈泽坐办公室里。
那把算盘搁桌上，他拨了一颗珠子。
又拨一颗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明天的事。
苏晴去银行。
查那些文件。
查那些名字。
查她爸。
他拿起手机，想给她发消息。
又放下。
不知道说啥。
门推开了。
王根发走进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还在想？”
沈泽点点头。
王根发看着他。
“小沈，”他说，“你想过没有，万一查出来的东西，她接受不了？”
沈泽没说话。
他想过。
他想过很多回。
苏兆年在名单上。在那些名字中间。在那张网里头。
他做过啥？他知道多少？那些没影的钱，跟他有没有关系？
不知道。
但苏晴会知道。
快了。
他抬起头。
“根发师傅，”他说，“她想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就让她查。”
那一夜，沈泽又没睡好。
躺床上，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事。
天亮的时候，他爬起来。
手机在枕边放着。
他拿起来看。
有一条消息。
苏晴发的。
时间，凌晨四点。
“我去了。”
他看着那三个字。
心里一紧。
他坐起来，给她回了一条。
“有消息不？”
那边没回。
他等了一会儿。
又发了一条。
“苏晴？”
还是没回。
他攥着手机，坐床上。
窗外传来机器声，轰隆隆的。
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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