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问，别提，别靠近。”老板声音发沉，“那地方，邪性得很。当年死过人，死得惨，事情被压下来了。学校连夜拆了，改成乐园，就是为了压一压那股怨气。”
周扬心脏一紧：“死的……是学生吗？”
老板手一抖，面条差点掉出锅外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确认没人听见，才用更低的声音说：“是个女学生。成绩好，长得也好看。就是……晚自习之后，再也没出来。”
“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”
“后来啊，学校一到晚上，就有粉笔写字的声音，就有女生在哭。再后来，就开始有人失踪……都是年轻人，都是五个一群……”
老板说到这里，不敢再往下说，只是连连摆手：“别说了别说了！你们赶紧吃完走吧！别再提那地方！会被盯上的！”
周扬和许晚晴脸色惨白，再也不敢多问，匆匆放下钱，走出早餐店。
阳光依旧明亮，两人却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五个一群。
和他们，一模一样。
?
另一边，赵翔和李玥在街口找到了一群下棋的老人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提起旧学校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，听到这话，手里的棋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去那里面了？”老人声音发抖。
赵翔硬着头皮点头：“就……就看了一眼。”
“造孽啊！”老人叹了口气，眼神里满是恐惧，“那是个讨债鬼啊！当年被人害了，没人管，没人问，就一直困在那栋楼里。她要找够五个替她的，才肯走！”
“这么多年了，进去过的年轻人，但凡晚上没出来的，全都没了！”
“你们能活着跑出来，已经是命大！赶紧走！离开这个镇子！再也别回来！”
李玥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连忙点头，拉着赵翔就跑。
他们终于彻底明白。
昨晚那一句“差五个”，不是恐吓。
是索命。
?
陈舟这边，在镇上的老书店里，翻到了一本泛黄的地方纪事。
一页一页翻过去，终于在最角落的地方，找到了一行小字记录：
【连云山旧校，某年某月，突发意外，一名女学生失踪。校方封闭教学楼，后拆除，改建游乐设施。】
日期，正是几十年前，一个晚自习后的夜晚。
而那本纪事的空白处，不知被谁用铅笔，轻轻写了一句话，字迹已经模糊，却看得陈舟浑身发冷：
她没有失踪。她被藏在了教室里。
?
三组人重新汇合时，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。
所有线索拼在一起，真相终于露出了最恐怖的一面：
几十年前，一个女学生在晚自习后，死在了旧校舍里。
尸体被藏了起来，案子被压了下去。
她化为厉鬼，困在楼中，执念不散。
她要找五个人，陪她永远上晚自习。
而他们五个，正好送上门。
周扬声音发颤：“现在怎么办？我们跑吧！离开这个镇子，再也不回来！”
陈舟摇头，眼神坚定：“跑不掉的。标记已经在我们身上了，我们走到哪，它就能跟到哪。”
他抬起手，露出肩膀上那道青黑色手印。
阳光之下，那道印记依旧冰冷刺眼，没有丝毫消退。
“唯一的办法，就是回去。”
陈舟一字一句，清晰而坚定。
“找到她的尸体，
找到当年害她的真相，
让她安息。”
许晚晴眼圈一红：“可是……回去的话，我们可能就真的出不来了……”
陈舟看向远处，那片被浓雾笼罩的连云山。
旧校舍静静立在山林深处，像一张等待猎物入口的嘴。
“今晚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们必须再回一次旧校舍。”
“这一次，不是探险。”
“是了结。”
而他们谁也不知道，在他们头顶的树梢上，一缕极淡的白色长发，轻轻垂落一瞬，又迅速收回。
沙沙——
粉笔声，在阳光下，轻轻响了一声。
还差五个。
已经齐了。
就等天黑，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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