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响了。
学生们陆续离开。赵萌经过讲台时，犹豫了一下。
“林老师，您是不是……发现了什么？”
林清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感觉。”赵萌说，“您这次回来，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。”
林清愣了一下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赵萌想了想，说：“说不上来。就是……眼睛。您的眼睛，好像比之前更深了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，留下林清一个人站在讲台上。
眼睛更深了？
他走到窗边，对着玻璃看了看自己的倒影。
没什么不一样。
但赵萌说得对——他确实不一样了。
四代守门人的传承，三万年的记忆，都在他脑子里。那些经历，那些画面，那些死去的人，那些留下的门。
他不再是刚穿越时的那个林清了。
“林教授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林清回头，看见秦月站在教室门口。
“秦组长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秦月走进来，递给他一个文件袋。
“刚从青海传过来的。你看看。”
林清打开文件袋，里面是一叠照片。
第一张，是卫星图。图上标注着一个位置——昆仑山脉，某座不起眼的山峰。
第二张，是地面拍摄的照片。那座山的山脚下，有一个洞口。洞口边缘很规整，像是人工开凿的。
第三张，是洞内的照片。石壁上刻着东西——
一只手的轮廓。
食指和中指并拢。
林清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上周。”秦月说，“一个地质勘探队偶然拍到的。他们没敢进去，直接上报了。”
林清盯着那张照片，久久不语。
又一道门。
在昆仑。
他想起第三代守门人留下的那句话——“昆仑不是终点，是起点。”
还有那艘飞船，静静沉睡在雪山地下城里。
秦月看着他。
“你要去吗？”
林清没有回答。
他收起照片，看向窗外。
窗外飘起了雪花，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“秦组长，”他说，“你相信命运吗？”
秦月想了想。
“不信。”
林清笑了。
“我也不信。但有些事，好像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“订票吧。去青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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