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让她在幻象中体验了三天被饿到极致的感觉——那种胃部灼烧、四肢无力、眼前发黑的绝望。
效果出奇的好。
园长第二天就主动补发了所有欠款。还改善了孩子们的伙食。
“秋官哥，吴总叫你。”
同事的声音打断了郑秋官的思绪。
他抬起头。看到吴天雄的秘书站在工位旁。表情冷淡。
“好，马上来。”
郑秋官保存文档。起身走向总监办公室。
他大概能猜到吴天雄要说什么——无非是业绩压力。或者关于他“调查不该调查的事情”的警告。
果然，一进门，吴天雄就扔过来一份报表。
“郑副经理，这是你上季度的销售数据。”吴天雄靠在椅背上。双手交叉放在腹部。眼神审视。
“环比增长百分之五。同比持平。放在普通员工身上，这个成绩勉强及格。但你是地区副经理——这个位置需要的是突破。是亮点。是能拿得出手的大单。”
郑秋官拿起报表看了看。平静地说：“吴总说得对。我正在跟进几个潜在客户。其中有一个希望很大。”
“希望很大？”吴天雄冷笑。
“我希望听到的是‘已经签约’，不是‘希望很大’。郑秋官，你要清楚——你这个位置很多人盯着。李总虽然保了你一次，但如果你拿不出实打实的业绩，她也保不了你第二次。”
这话里的威胁毫不掩饰。
郑秋官点点头：“我明白。这个月底之前，我会签下一单至少五十万的合同。”
“五十万？”吴天雄挑了挑眉，“口气不小。哪家客户？”
“江城儿童福利院。”郑秋官说。
“全市最大的孤儿福利机构。有近三百名孤儿。还有配套的医疗室。他们每年在药品、医疗器械上的采购额大概在八十到一百万左右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拿下这个客户——不仅是一笔大单。还能提升公司的社会形象。”
吴天雄愣了一下。显然没想到郑秋官会瞄准这个客户。
“儿童福利院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眼神闪烁了几下。
“那个地方……不太好打交道。院长姓刘，是个老顽固。对商业合作很抵触。觉得医药公司都是来赚钱的，不是真心为孩子们好。”
“所以我更需要去试试。”郑秋官说。
“如果能把公益和商业结合起来——对我们公司是双赢。”
吴天雄盯着他看了几秒。突然笑了。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“行，你去试试。但我提醒你——刘院长背景不简单。跟市里很多领导关系都不错。你跟他打交道，注意分寸，别惹麻烦。”
“谢谢吴总提醒。”
郑秋官离开办公室。回到工位。
他收拾好东西。拎起公文包。决定下午就去福利院拜访。
五十万的承诺不是随口说的。
他需要这个业绩。需要稳住自己的位置。需要更多的资源和自由。去调查器官买卖网络。去运营“审判之眼”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有一种直觉。
福利院这个地方，可能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发现。
【下一章预告：福利院惊魂！郑秋官踏入罪恶巢穴，审判之眼感知到前所未有的恶意！刘院长温和外表下的扭曲真相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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