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骨渣蹭过他的手臂，留下黏腻的血渍。
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别墅，门打开的瞬间，寒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，吹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别墅门口，王磊、岳元元、周恒、林岚、孔方举、诸葛叙几人早已等候在那里，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疑惑，却没人敢先开口。
他们看着李疆拖着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出来，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，你看我，我看你，最终还是胆子最大、也是李疆幸存战友的王磊走上前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递了一根烟给李疆，趁机开了口。
“小疆……大帅......”
王磊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丫头没事吧？”
“真能恢复吗？”
李疆接过烟，王磊连忙凑上火。
他吸了一口，烟味呛得他喉咙发紧，缓缓点头：“她恢复能力现在还差些，得再弄两个人来让她吸血，才能好得快。”
他抬头的瞬间，王磊几人都愣住了。
李疆的双眼，不知何时变成了带着发光环冕的白色僵尸瞳，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，整双眼睛像两块妖异的坚冰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。
“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。”
李疆掐灭烟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好吧……我不是人类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几人震惊的表情，继续说道：“僵尸，你们知道吧？”
“其实我是头僵尸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李疆的心情其实很忐忑。他不知道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人，会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疏远，甚至恐惧。
可万万没想到，他的话音刚落，岳元元就跳了起来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，兴奋地凑了上来。
“我就说不是吸血鬼嘛！”
“大帅，你修炼多少年了？”
“不会真有三百年了吧？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林岚皱了皱眉，反驳道，“大帅读书的时候我看着长起来的，进学校的时候就是个少年。”
“大帅，你应该是那种……就《僵约》里那种僵尸吧？”
“你是第几代啊？”
诸葛叙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，一脸严肃地问道：“大帅，你肯定不是初代僵尸吧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被咬的？”
“在哪被咬的？”
王磊更是激动，抓住李疆的胳膊：“大帅，僵尸是不是长生不死啊？”
“能不能咬我一口？”
“咱俩可是过命的好哥们！”
孔方举则盯着别墅里那些黄金的残骸，若有所思：“大帅，那些黄金……莫非变成僵尸需要大量黄金？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语气里没有丝毫排斥，反而满是期待和好奇，眼睛亮得像要发光。
李疆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，终于忍不住低吼道。
“你们TM能不能消停点！”
“真以为变僵尸是那么好玩的事啊！”
“不是咬一口就行的！”
为了把刘云羽的妹妹变成有理智的僵尸，救下她的命，李疆心里算得清楚，前后消耗的黄金，加起来超过了一吨。
而他自己，更是元气大伤——虽然境界没跌，但那双僵瞳中的绿光已经完全消失，想要恢复，不仅需要时间，更需要大量的新鲜血液。
更让他头疼的是，那小丫头本就跳脱的性子，现在变成了僵尸，以后指不定要闹出多少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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