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你慢点！”
何雨柱赶紧追上去。
两人跑到近前，何雨水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凑近看了看。
那年轻人脸色苍白如纸，嘴唇干裂得起了皮，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“哥，你快看看他。”
何雨水拉着哥哥的袖子。
何雨柱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蹲下身，伸手探向那人的鼻息。
指尖传来微弱的温热气流，虽然很轻，但确实还有呼吸。
“还活着。”
何雨柱松了口气，随即又皱起眉头，“但这人咱们真不能管，万一惹上麻烦......”“他都快死了！”
何雨水的眼睛已经红了，“哥，咱们不能见死不救。
你看他嘴唇都裂了，肯定是渴的。
咱们就给他一碗水，一碗水总行吧？”
何雨柱看着妹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又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年轻人，心里挣扎起来。
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，可眼前这人的确可怜。
再说了，如果真是坏人，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？
“行吧行吧。”
何雨柱终于妥协，“你去屋里端碗水来，我在这儿看着。”
何雨水立刻破涕为笑，转身就往院里跑，小花袄在寒风里像只跳跃的蝴蝶。
何雨柱留在原地，又仔细打量起地上的人。
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——这人虽然衣衫褴褛，但手指细长，指甲修剪得整齐，不像是常年干粗活的人。
脸上虽然脏，但轮廓清秀，皮肤底子应该不差。
这样的人，怎么会沦落成乞丐？
正思忖间，何雨水已经端着一碗水小跑着回来了。
碗是粗瓷大碗，里面装着半碗温水，水面因为跑动微微晃动着。
“哥，水来了。”
何雨柱接过碗，对妹妹说：“你站远点，我来喂他。”
他小心地托起年轻人的头，将碗沿凑到对方干裂的唇边。
水缓缓流入，起初那人没有任何反应，就在何雨柱以为他喝不下去时，喉咙忽然动了动，开始下意识地吞咽。
一碗水喂下去大半，年轻人的眼皮忽然颤动了几下。
他动了！”
何雨水惊喜地叫起来。
何雨柱也看见了，心中不禁一喜。
不管这人什么来历，能救活一条命总是好事。
水喂完后不过几秒钟，年轻人的眼睛缓缓睁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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