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关？”
老头转过身。
“第一关，心性。第二关，悟性。第三关，潜力。”
他看着叶青玄。
“敢不敢试？”
叶青玄没答，反问：
“我要是死了呢？”
老头笑了一下。
“那老夫就再等三百年，等下一个有这纹身的人。”
木屋里安静了三秒。
叶青玄撑着床板站起来，脚落地时晃了一下，稳住。
他看着老头，开口：
“开始吧。”
老头挑了挑眉。
“不问第一关是什么？”
叶青玄没吭声。
老头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抬手，食指往叶青玄眉心一点——
眼前瞬间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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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玄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野上，四周灰蒙蒙的，看不见天，也看不见地。
远处有人影。
他走过去。
人影越来越清晰——一个女人，抱着一个孩子，跪在地上。面前站着三个黑衣人，刀已经举起来。
女人抬头看他，满脸泪痕。
“救我们……”
孩子也在哭。
黑衣人回头看他，冷笑。
“叶青玄，你认识她们？”
叶青玄盯着那张脸。
不认识。
但他的心跳突然加速。
女人还在哭喊：“救我们……你说过会保护我们的……”
孩子伸出小手。
黑衣人刀落——
叶青玄手已经抬起来了，拳劲蓄满。
但他突然顿住了。
特工守则第一条：任务中遇到的一切，都是假的。
他没动。
刀落下，女人和孩子倒在血泊里。
黑衣人看着他，冷笑消失了，换成了一种审视的眼神。
“为什么不救？”
叶青玄看着他，开口：
“你们演技太烂。”
“……”
黑衣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，荒野、尸体、黑衣人，像水波纹一样散开。
叶青玄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在木屋里，站在床边。玄冥子坐在凳子上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满意。
“第一关，过了。”
叶青玄低头，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。
老头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第二关，明天。今天你休息。”
他往门口走，走到一半，回头扔下一句：
“灶房有粥，自己热。”
门关上了。
叶青玄站着没动，过了三秒，抬手摸了摸后背——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。
“……”
他往灶房走。
走到门口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低头看左手腕。
那个纹身，好像比之前深了一点。
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很轻，像翻了个身。
叶青玄停下来，等了一会儿。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“……听错了。”
他推门进灶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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