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保护她？就凭那面旗子？”
毒岛冴子向前一步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凭这个。”
胡桃盯着她，两人对视了几秒。然后胡桃点点头。
“你很强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毒岛冴子说。
悠里叹了口气，坐到天台的台阶上。
“30天……然后呢？你们会走吗？”
古月超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会。但可以带你们一起走。”
三人同时愣住。
“带我们走？”美纪的声音微微发颤，“去你的世界？”
“对。”
胡桃盯着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古月超仁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你们值得救。也因为……”他看了一眼海梦，“她答应过由纪，要一起做cos服。”
海梦用力点头：“对！我答应过的！”
悠里捂住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
美纪摘下眼镜，擦了擦，又戴上。
胡桃转身，背对着他们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过了很久，她转过身，眼眶红红的，但没哭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30天，我们配合你。”
古月超仁点头。
“怎么配合？”美纪问。
“由纪的日常需要维持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你们继续演戏，我们配合。外面的事，我们处理。”
悠里点头。
“那……如果由纪自己发现真相呢？”
古月超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就让她自己选择醒来。”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明媚。
古月超仁被一阵笑声吵醒。推开窗，看到海梦和由纪在楼下打闹，由纪拉着她的手往楼顶跑。
“海梦酱！楼顶的风景超好！可以看到整个学校！”
海梦被她拉着跑，回头看了古月超仁一眼，做了个“放心”的口型。
古月超仁心里一紧，快步跟上去。
楼顶的门推开，由纪拉着海梦跑到围栏边。
“你看！是不是超好看？”
海梦往外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白了。
围栏外面，是密密麻麻的死体。
它们挤在结界边缘，张着嘴，伸着手，一层叠一层，像潮水一样。
由纪却浑然不觉，还在开心地说：“那边是操场！那边是体育馆！那边……”
她突然停住了。
“海梦酱？你怎么了？”
海梦的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古月超仁冲上去，一把拉住海梦，同时用身体挡住由纪的视线。
“由纪，下去吧，风太大了。”
由纪眨眨眼，看着他，又看看海梦。
“海梦酱不舒服吗？”
“有点。”海梦努力挤出一个笑，“可能早上吃太多了。”
由纪点点头，拉着她的手：“那我们下去休息！悠里酱会泡好喝的茶！”
她蹦蹦跳跳地往楼下跑，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。
海梦回头，看了古月超仁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恐惧，有困惑，也有坚定。
古月超仁点点头。
她会习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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