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丽丝：无伤。”
她写完，合上笔记本，抬头看古月超仁。
“你：魂力气血双透支，三天。外伤七处，中度。内脏轻微震伤，一周。”
古月超仁看着她。
“你什么时候给自己检查的？”
加藤惠面无表情。
“刚才。”
古月超仁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加藤惠愣了一下，然后靠在他肩上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
“休息一下。”
加藤惠没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，谁都没动。
——
高城百合子抱着爱丽丝走过来。爱丽丝看到古月超仁，挣扎着要下来。
“大哥哥！”
她跑过来，一把抱住古月超仁的腿。
“大哥哥赢了！大哥哥最厉害了！”
古月超仁低头看她，笑了。
“嗯，赢了。”
爱丽丝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大哥哥，坏蛋还会来吗？”
古月超仁沉默了一下。
“可能会。但大哥哥会保护你们的。”
爱丽丝用力点头。
“我也要保护大哥哥！”
古月超仁忍不住笑了，把她抱起来。
雏实也跑过来，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。
“哥哥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古月超仁蹲下来，摸摸她的头。
“没事。”
雏实松了口气，也笑了。
——
深夜，客厅里挤满了人。
沙发上海梦躺着，由纪守在旁边。毒岛冴子靠在椅子上，闭目养神。胡桃被悠里固定好肋骨，躺在地铺上。宫本丽、艾莉、见子挤在一起，靠着墙。南里香躺在另一张沙发上，终于点着了一支新雪茄。董香和金木坐在角落，雏实已经睡着了。高城沙耶和美纪抱着电脑，还在研究数据。加藤惠靠在古月超仁肩上，笔记本摊在膝盖上。悠里和静香在厨房里煮粥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高城百合子抱着爱丽丝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月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，洒在每个人身上。
没有人说话。
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其他人的呼吸，其他人的心跳，其他人的存在。
海梦突然睁开眼睛，小声说：“由纪……”
由纪立刻凑过去。
“怎么了？哪里疼？”
海梦摇摇头，笑了。
“就想叫你一声。”
由纪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眶又红了。
“笨蛋……”
海梦笑了，握住她的手。
毒岛冴子睁开眼，看了她们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南里香吐出一口烟，轻声说：“年轻真好。”
董香难得开口：“你也不老。”
南里香看了她一眼。
“小丫头，我比你大十岁。”
董香没说话，但嘴角动了动。
悠里端着粥出来，一碗一碗分给大家。
“趁热喝。补气血的。”
古月超仁接过一碗，喝了一口。很暖，很香，带着悠里特有的味道。
加藤惠也接过一碗，小口小口地喝。
喝到一半，她突然说：“今天，大家都很好。”
古月超仁看着她。
加藤惠低着头，看着碗里的粥。
“没有人死。”
古月超仁伸手，揽住她的肩。
“嗯。”
加藤惠靠在他肩上，继续喝粥。
爱丽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趴在妈妈怀里，小声问：“妈妈，大哥哥他们赢了对不对？”
高城百合子摸摸她的头。
“对。”
“那以后还会有坏蛋吗？”
高城百合子沉默了一下。
“可能会有。但大哥哥会保护我们的。”
爱丽丝点点头，又闭上眼睛。
雏实也醒了，她爬过来，挤在古月超仁旁边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我可以睡这里吗？”
古月超仁看看她，又看看旁边挤满的人。
“挤得下吗？”
雏实用力点头。
“挤得下！”
古月超仁笑了，挪了挪位置，让她挤进来。
雏实靠在他旁边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月光洒在她小小的脸上，安静又美好。
——
凌晨三点，所有人都睡着了。
古月超仁还醒着。
他看着满屋子的人，看着她们挤在一起的样子，看着她们疲惫但安详的脸。
他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战斗。
想起了猎杀者的触手，想起了爆炸的光芒，想起了毒岛冴子最后那一刀。
想起了海梦吐血的样子，想起了由纪的眼泪，想起了每个人拼死战斗的样子。
他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的加藤惠，看了看旁边熟睡的雏实，看了看对面沙发上横七竖八的人。
然后他笑了。
值了。
不管以后还会来多少敌人，都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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