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开始训练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金木就起来了。
他在废弃建筑外面找了一块空地，开始练习挥拳。没有章法，没有技巧，只是用尽全力一下一下地挥。
古月超仁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“停。”
金木停下来，喘着气看他。
“你这样练一百年也变不强。”
金木愣了一下。
古月超仁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看好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一拳打出。
拳风呼啸，打在空气中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金木的瞳孔收缩。
那一拳的速度、力量、精准度，完全不是他能比的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？”古月超仁问。
金木摇头。
“因为你用的只是蛮力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战斗需要技巧，需要节奏，需要预判。不是闭着眼睛乱挥就行。”
金木若有所思。
“那我该怎么练？”
古月超仁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练基本功。一千个俯卧撑，一千个仰卧起坐，一千个深蹲。做完再找我。”
金木没有犹豫，直接趴下开始做。
——
董香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古月超仁旁边。
“你真要教他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能行吗？”
古月超仁看着金木的背影。
“他自己想行，就行。”
董香沉默了几秒。
“谢谢你。”
古月超仁看她。
董香没看他，只是看着金木。
“他一直找不到方向。现在找到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她突然回头。
“我也要练。”
古月超仁挑眉。
“你也想变强？”
董香点头。
“我也可以拜师吗？”
古月超仁想了想。
“你先打赢冴子再说。”
董香看着他，嘴角动了一下——那大概是她最接近笑的表情。
“等着。”
——
傍晚，金木瘫在地上，浑身是汗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但他做完了一千个。
古月超仁走过去，蹲下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金木喘着气，艰难地笑了一下。
“累……但是……很充实……”
古月超仁点头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金木看着他，突然问。
“师父，你以前也是这样练的吗？”
古月超仁想了想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练了多久才变强的？”
古月超仁没有回答。
他站起来，看着远处的夕阳。
“等你练到我这个程度，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金木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这个人身上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但他没有问。
总有一天，他会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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