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金木就在空地上等着了。
他身上还缠着绷带,脸色也比正常人白一点——毕竟刚恢复没多久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古月超仁走过来,看了他一眼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金木愣了一下,然后老实回答。
“没睡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金木想了想。
“在想怎么变强。”
古月超仁点头。
“有这个想法就行。但光想没用,得练。”
他转身朝后面喊了一声。
“冴子!”
毒岛冴子从废弃建筑里走出来,手里握着木刀。她今天把长发扎了起来,露出修长的脖颈,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凌厉。
“教他剑术基础。”
毒岛冴子看了一眼金木,点了点头。
“站好。”
金木立刻站直。
毒岛冴子走到他面前,把木刀递给他。
“握刀。”
金木接过,握紧。
“太紧。”毒岛冴子说,“放松,但不是松手。”
金木调整了一下。
“还是太紧。”
再调整。
“手腕太高。”
再调。
“重心太靠前。”
金木额头冒汗了——只是一个握刀的姿势,就被挑出这么多毛病。
毒岛冴子看着他,语气平静。
“剑术的基础,就是这些细节。你现在觉得烦,以后会感谢我。”
金木咬牙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——
一上午,金木就在练握刀、挥刀、劈砍的基本动作。
毒岛冴子要求极高,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上百遍。金木的手很快就磨破了,血渗出来,但他没有停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他瘫在地上,手都在发抖。
董香走过来,递给他一瓶水。
“还活着?”
金木接过水,喝了一口。
“活着。”
董香在他旁边坐下,看着他的手。
“磨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疼吗?”
金木想了想。
“疼。但能忍。”
董香没说话,只是看着远处。
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说。
“我以前刚变成喰种的时候,也练过。没人教我,自己乱练。经常把自己弄得半死。”
金木转头看她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遇到店长,他教了我一些。”董香说,“但没你这么好命,这么多人教。”
金木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董香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。
“加油。”
她走了。
金木看着她的背影,握紧拳头。
——
下午,南里香接手。
她叼着雪茄,靠在墙上,看着金木。
“剑术是技巧。战斗意识是脑子。”
金木认真听着。
南里香吐出一口烟。
“你知道什么情况下最容易死吗?”
金木想了想。
“被包围的时候?”
“错。”南里香说,“是慌了的时候。慌了,脑子就不转了,手也不听使唤,再强的实力也使不出来。”
她走过来,站在金木面前。
“我教你的,是怎么在战场上保持冷静,怎么判断局势,怎么在最危险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金木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南里香看着他。
“真的明白?”
金木愣了一下。
南里香突然一拳打向他肚子。
金木下意识躲开。
南里香又一脚踢过来,他再躲。
一连串的攻击,金木全都躲开了。
南里香停下来,满意地点头。
“反应不错。有天赋。”
金木喘着气。
“这就是……战斗意识?”
“一部分。”南里香说,“真正的意识,是在你躲开之后,还能立刻反击。你刚才只是躲,没有反击。”
金木若有所思。
南里香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慢慢练。”
——
傍晚,胡桃接手。
她握着铲子,站在金木面前。
“近身格斗,我只会用铲子。但道理一样。”
金木看着那根铲子,有点想笑。
胡桃瞪他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胡桃举起铲子。
“看好了!”
她一套动作下来,铲子舞得虎虎生风,最后一铲砸在地上,砸出一个坑。
金木眼睛直了。
“这……这也能打?”
胡桃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当然能。我拿它打死过多少死体,数都数不清。”
金木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我……也用铲子?”
“不。”胡桃说,“你学基础动作就行。闪避、格挡、反击。至于用什么武器,以后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