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木点头。
——
五天下来，金木累得脱了一层皮。
每天早上练剑术，下午练战斗意识，晚上练近身格斗。中间还要抽空做古月超仁给他安排的基本体能训练——一千个俯卧撑，一千个仰卧起坐，一千个深蹲。
雏实每天都会来看他。她不说话，就坐在旁边，看着他练。有时候由纪也会来，陪着雏实一起看。
第六天晚上，金木做完了最后一组训练，瘫在地上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古月超仁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金木喘着气。
“快死了……”
古月超仁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金木转头看他。
“师父，你以前也是这样练的吗？”
古月超仁想了想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练了多久才变强的？”
古月超仁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远处的夜空。
“等你练到我这个程度，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金木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，师父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像是经历过很多，但从不提起。
——
第七天，意外发生了。
那天下午，金木正在练南里香教他的反应训练——闭着眼睛感知周围的动静，然后快速做出应对。
突然，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意从背后袭来。
他猛地转身，赫子——那东西他还没完全掌握——竟然自动从背后展开，六根猩红色的赫子像触手一样舞动着，护在他身前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金木自己也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那些赫子，不敢相信。
“这是……我的？”
董香从旁边走过来，眼神复杂。
“鳞赫。六根。很强。”
金木看着那些赫子，想控制它们，但它们完全不听话，胡乱挥舞。
古月超仁走过来，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别急。第一次觉醒都这样。”
金木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。
赫子慢慢平静下来，缩回体内。
他抬头看古月超仁。
“师父，这是……”
“你的赫子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鳞赫，攻击型。六根，算是很稀少的。说明你的潜力很大。”
金木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能用它战斗吗？”
“能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但要练。”
——
第八天开始，金木的训练多了一项——控制赫子。
这东西比他想象的难得多。它们有自己的意志，总是想乱动，根本不受控制。有时候他明明想让它往左，它偏偏往右；有时候他想着保护自己，它却胡乱挥舞，差点伤到旁边的雏实。
雏实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但没有跑。
金木赶紧收起赫子，跑过去。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没伤到你吧？”
雏实摇头，小声说。
“金木哥哥，你好厉害。”
金木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雏实指了指他的背。
“刚才那个，好帅。”
金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董香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——
第九天，金木终于能初步控制赫子了。
虽然还是不太稳定，但至少不会伤到自己人了。
那天下午，他站在空地上，六根赫子在身后缓缓舞动，像活物一样。他试着让它们攻击一块石头，赫子猛地刺出去，把石头击得粉碎。
金木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董香走过来，看着那块碎成渣的石头。
“威力不错。”
金木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我真的……可以了？”
古月超仁点头。
“可以了。但还差得远。”
金木看着他，眼神坚定。
“我会继续练的。”
雏实从旁边跑过来，仰着头看他。
“金木哥哥好厉害！”
金木蹲下来，和她平视。
“以后我来保护你。”
雏实的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雏实笑了。那是她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。
由纪在旁边看着，眼眶有点红。
海梦抱着她，小声说：“感动了？”
由纪点头。
——
第十天晚上，金木找到古月超仁。
“师父。”
古月超仁正在打坐，睁开眼看他。
“有事？”
金木在他面前坐下。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金木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为什么愿意教我？”
古月超仁看着他。
“你想听真话？”
“想。”
古月超仁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像我。”
金木愣住了。
“像你？”
“嗯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我以前也和你一样，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。后来有人告诉我，想活下去，就得变强。想保护别人，就得变得更强。”
他看着金木。
“你现在走的路，我走过。”
金木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谢谢师父。”
古月超仁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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