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家？那这香味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聋老太太在一旁想了想，忽然一拍大腿。
“后院的香味最大！我猜不是许大茂家就是李阳家！”
她刚才一出门就被香味勾住了，根本没往李阳或者许大茂身上想。她太相信易中海的经济实力了，满以为肯定是干儿子家炖的肉。
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。
李阳家？
那个小绝户？
“走，看看去！”她转身就走。
“你们聊着，我先上班去了。”易中海站起来，拎上饭盒出了门。
他对是谁家吃的肉不感兴趣。
贾张氏和聋老太太一前一后往后院走。
香味越来越浓，越来越浓。
走到李阳家门口，那香味简直浓得化不开，直往鼻子里钻。
贾张氏趴在门缝上往里看——李阳正坐在桌边，端着个碗，碗里是黄澄澄的面条，汤色奶白，冒着热气。
那香味，就是从这碗里飘出来的。
贾张氏一把推开门。
“李阳！”
她叉着腰站在门口，“你煮了猪肉怎么只顾着自己吃？不懂得尊老爱幼吗？赶紧的，给我和老太太一人盛一碗！”
聋老太太站在她身后，拄着拐棍，也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她们俩，一个是院子里的老祖宗，一个是刚占了李阳便宜的“长辈”，谁都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。
李阳放下筷子，抬起头。
他看着这两个老虔婆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让贾张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可她马上又把那点不安压下去了。有聋老太太在，李阳敢怎么样？
“肉没有。”李阳开口，声音不大，“屎倒是有一泡。你想吃的话，我现在拉给你。”
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聋老太太也愣住了。
“你、你这个死太监！”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，“你敢跟我耍浑？看老娘不扒了你的裤子！”
她张牙舞爪地冲上去。
仗着自己肥白大胖，有一把子力气，她今天非得给这个小绝户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！
她冲到李阳面前，伸手就去抓他的领子——
李阳身子一矮，同时伸出左脚。
贾张氏收不住脚，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“哎呀——！”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她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，脸先着地。
等她把头抬起来，满嘴是血——门牙磕掉了一颗，落在地上，沾着土，白森森的。
“唔——唔唔——”她捂着嘴，含糊不清地嚎起来。
聋老太太吓得往后退了两步，拐棍都差点扔了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李阳！你想打死人吗！”
她大声呵斥，想用气势压住对方。
李阳看了她一眼。
就那一眼。
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一眼。
聋老太太忽然觉得腿有点软。
现在易中海和傻柱都上班去了，院子里就剩些老弱妇孺。万一李阳犯起浑来，打老人——谁能拦得住？
她可不想吃眼前亏。
“不、不像话！太过分了！”
她嘴里嘟囔着，拄着拐棍，颤颤巍巍地走了。
贾张氏趴在地上，捂着嘴，嚎得惊天动地。
“老贾啊！东旭啊！你们上来看看啊！小绝户欺负人了！他要打死我啊！哎呀！你们快上来把这个天杀的带走啊！”
嚎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有人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，又关上了。
没人管。
三个大爷都不在家。
贾张氏在院子里的人缘，又差得很。
谁愿意多管闲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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