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是被饿醒的。
睁开眼,窗外还黑着,天还没亮。
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,又没吃东西,这会儿胃里空落落的,饿得难受。
他爬起来,披上棉袄,先往炉子里添了块煤,把火捅旺。
然后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袋白面。
早饭得吃好。
他打算做馅饼。
剁了点白菜,用油盐和方便面调料拌好,又和面,擀皮,包馅,做成一个个圆圆的饼胚。
平底锅坐在炉子上,倒油,烧热,把饼胚放进去。
“滋啦”一声,油花四溅,香味立刻飘起来。
那香味浓得化不开,霸道地往四处钻。
刚煎好一面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李阳回头一看,眉头皱起来。
聋老太太站在门口,拄着拐棍,一张老脸拉着,满脸的不高兴。
“小兔崽子,就知道吃独食,也不知道孝敬我老人家!”
她说着,抬脚就往里走。
李阳脸色一沉。
这老太太,整天跟人说自己是什么烈属,其实年轻时候是宫里的宫女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在这院子里仗着年纪大,跟易中海一唱一和,没少欺负人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李阳看着她,“我凭什么孝敬你?给我滚出去!”
聋老太太脸色一变,眼珠子瞪起来。
“天阉跟寡妇搞在一起,真是不要脸!”
李阳目光一顿。
他明白了。
昨晚动静太大,让这老东西听见了。
聋老太太虽然被叫做“聋老太”,耳朵却不是真聋。
她是选择性耳聋,对自己有利的听得一清二楚,不爱听的就装听不见。
怪不得她敢这么有恃无恐地上门,原来是手里攥着把柄呢。
见李阳不说话,聋老太太以为把他镇住了,得意起来。
她冷笑着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昨晚你和秦淮茹做的好事,我可全听见了。
你俩一直搞到半夜一点多,啧啧啧……”
她摇着头,一脸嫌弃。
“没想到你下边不行,还能玩得这么花,我这个老婆子都替你俩臊得慌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李阳。
“我要把这事说出去,这院子恐怕就容不下你了。
街道办也得重新考虑,你这种人还值不值得救济。”
李阳没说话,看着她。
聋老太太以为他怕了,更得意了。
“想让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,也简单。
以后你吃好东西,都要孝敬我老婆子一份。现在——”
她一指锅里的馅饼。
“先给我拿两个!”
李阳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聋老太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可她还来不及细想,就看见李阳已经转身,从锅里夹出两个馅饼,放在盘子里。
聋老太太眼睛一亮,伸手就去拿。
李阳没拦她。
她拿起馅饼,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。”
聋老太太回过头,看着李阳,一脸不屑。
“怎么?想反悔?”
李阳没说话,走过去,伸手。
“把馅饼放下。”
聋老太太愣了一下,然后笑起来,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一起。
“小兔崽子,你搞清楚状况。
现在是我手里有你的把柄,不是你手里有我的把柄。
你让我放下我就放下?”
她说着,转身就走。
李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聋老太太使劲一甩,没甩开。
“你给我松开!”
她抬起拐棍就往李阳身上戳。
李阳一抬手,挡住拐棍,另一只手照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。
聋老太太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,手里的馅饼飞出去,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沾了灰。
她捂着脸,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