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没想到，自己手里攥着把柄，李阳还敢动手。
“你、你这个混账东西！小绝户！你竟然敢打我！”
李阳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老聋子，不想再挨打，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那眼神让聋老太太打了个寒颤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她爬起来，看见掉在台阶边的两个馅饼，捡起来就跑。
跑出去老远，才敢回头骂一句：“小绝户，你等着！”
【叮，检测到宿主被占便宜两个被污染的馅饼，触发万倍返还。】
李阳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。
【因食物污染可能导致返还物无法食用，宿主可选择扣除占便宜者身上某一样重要东西。】
【系统分析认为，聋老太无子女无家人，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为寿命。故宿主可选择扣除其寿命。】
李阳挑了挑眉。
还有这种操作？
【请宿主进行选择：】
【一返还污染馅饼20000个】
【二扣除聋老太寿命200天】
李阳毫不犹豫：“二。”
【叮，扣除聋老太寿命成功！】
李阳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两百天？
老东西，你慢慢熬吧。
中院，贾家。
棒梗蹲在门口，抱着书包，脸皱成一团。
“我就要吃馅饼！”
他冲着屋里喊，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。
“我都闻见味儿了！李阳家在做馅饼！我就要吃！不让我吃我就不上学了！”
屋里，秦淮茹正在收拾碗筷。听见儿子的喊声，她皱了皱眉，没理他。
棒梗见没人理，更来劲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两腿乱蹬。
“馅饼！馅饼！我要吃馅饼！”
秦淮茹忍无可忍，冲出来，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。
“再胡闹，今天什么都别吃了！饿你一天，你就没那么多事了！”
棒梗挨了打，不但没怕，反而往地上一跪，抱住秦淮茹的腿。
“妈，求你了！你去给我要一个！我就吃一个！吃一个馅饼，让我死都愿意！求你了妈！”
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张脸，心里又气又疼。
这孩子，馋成这样，也不知道随了谁。
可她现在哪敢去李阳家要东西？
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，她现在腰还酸着呢。
而且，她也不能惯着孩子。吃了细粮就咽不下粗粮了，可家里的条件，以后只会越来越差。
得做好长期吃苦的准备。
她正要开口教训儿子，一个人影从月亮门走过来。
傻柱拎着饭盒，晃晃悠悠地进了中院。
他看见棒梗坐在地上哭，皱了皱眉，走过去，从饭盒里掏出个油纸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块葱油饼。
“给。”
他把饼塞给棒梗。
“孩子嘛，哪有不馋嘴的？
秦姐，你跟孩子较什么劲？
有困难跟我说，我一定帮你。”
棒梗抓着饼就往嘴里塞，嚼得满嘴流油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谢傻叔！”
傻柱脸一黑。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有你这么叫的吗？叫柱子叔，不能叫傻叔！”
棒梗只顾着吃饼，根本没理他。
傻柱皱了皱眉，觉得这小子有点碍事，便道：“快上学去吧，别迟到了！”
棒梗这才想起上学的事，抓着饼就跑，一溜烟没影了。
傻柱回过头，打开饭盒，从里面拿出一个包子。
包子还冒着热气，白胖胖的，皮薄馅大。
“秦姐，”他把包子递过去，“你也没吃早饭吧？特意给你留的，芹菜猪肉馅的！”
秦淮茹的目光落在那包子上。
芹菜猪肉馅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肉包子了。
那包子冒着热气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她感觉自己的胃在收缩，嘴里开始分泌口水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想去接。
就在这时，月亮门里走出一个人。
李阳。
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目光从傻柱脸上扫过，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，又慢慢放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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