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认识这样的人，还能让人家这么敬着，说明他做人做事，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咱们啊，就替他高兴吧。
说不定，以后院里有点什么事，柱子还真能帮上大忙。”
是好事！”
三大爷连忙点头，眼珠又开始习惯性地转动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他忽然想起白天从何雨柱那里“顺”来的那串酸梅子，当时觉得是占便宜，现在想来，简直是拿了个烫手山芋！
不行，得赶紧还回去！
不，是“送”回去！
还得再备点别的，跟柱子把关系处得更瓷实才行！
“那个……老易，你先忙着，我回屋有点事。”
三大爷说完，也顾不上再聊，急匆匆就往家走。
一大爷看着三大爷的背影，笑了笑，也背着手，慢慢踱向后院。
他得去把今晚这“壮观”的一幕，还有柱子弄来年货、要分给大家过肥年的事，跟后院的老太太说道说道，让老太太也高兴高兴。
……三大爷家里。
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坐在里屋的炕沿上，低声说着话。
屋外传来三大爷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。
“海棠，你跟姐说实话，”于莉拉着妹妹的手，脸上带着促狭又认真的笑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是不是……看上何雨柱了？”
于海棠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她下意识地想否认，可话到嘴边，看着姐姐了然的眼神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低下头，摆弄着自己的辫梢，声如蚊蚋：“姐……你胡说什么呢……”“我胡说？”
于莉轻笑，“你刚才看何雨柱那眼神，都快滴出水来了！
还主动约人家明天去试镜？
你当你姐是瞎子？”
于海棠不说话了，算是默认。
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何雨柱那挺拔的身姿，英俊的容貌，沉稳的气度，尤其是刚才被那群气势不凡的年轻人众星捧月、谈笑自若的样子……像一幅鲜明的画，深深烙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以前觉得“厨子”这个职业上不了台面，可放在何雨柱身上，似乎……完全不重要了？
他有那样的朋友，那样的能量，本身又如此出色，职业算什么？
“姐觉得柱子这人，是真不错。”
于莉收起玩笑，正色道，“以前是没看出来，觉得他憨厚，有点傻。
可你看现在，人精神了，本事也大，认识的人都不一般。
关键是，人品看着就正，说话办事有分寸。
你看他对他对象那个维护劲儿……这样的男人，靠得住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妹妹娇羞又带着期待的脸，推心置腹地说：“海棠，你条件好，眼高于顶，姐知道。
可柱子这样的，姐觉得配你，绰绰有余。
甚至……是咱们高攀了。
你别再端着厂花的架子，明天他来了，好好跟人家相处。
姐是过来人，看得出柱子对你印象也不差，至少不反感。
这是个机会，你得抓住。”
于海棠被姐姐说得心里又甜又乱，她咬了咬嘴唇，小声道：“我知道他好……可是……他毕竟是个厨子，而且……而且他好像有对象了，就是那个冉老师……”“厨子怎么了？”
于莉不以为然，“柱子那手艺，是厂里的大师傅，工资比你姐夫都高！
至于对象……不是还没结婚吗？
就算处对象，也还能分呢。
再说了，我看柱子对那冉老师是挺好，可对你……未必就没想法。
不然他能那么痛快答应明天来试镜？
男人啊，有时候就得女人主动点。
明天你好好表现，姐相信你的魅力。”
于海棠被姐姐说得心动了。
是啊，何雨柱和冉老师只是处对象，又没定亲。
自己条件也不差，还是厂里的广播员，文艺骨干，长得也漂亮……未必就没有机会。
只要何雨柱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好感……姐妹俩正低声说着体己话，外屋的三大爷阎埠贵，手里拿着那串用油纸包好的、红艳艳的冰糖葫芦，正准备出门，恰好把里屋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脚步一顿，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他原本是想拿着这串糖葫芦，再添点别的东西，去何雨柱那儿“还礼”加“加深感情”的，顺便也想告诉于海棠，何雨柱跟冉老师都快成了，让她别瞎惦记。
可听到于莉劝于海棠“主动点”、“抓住机会”，再想想何雨柱今晚展现出的惊人能量和排场，还有屋里那堆成小山的年货……三大爷心里那点“告诉真相”的念头，瞬间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炽热的算计。
要是海棠真能跟柱子成了……那自己不就是柱子的“半个老丈人”了？
虽然只是姐夫的老丈人，但也是亲戚啊！
到时候，沾光去大剧院看演出，去老莫吃西餐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？
柱子手指头缝里漏点，就够自家过上好日子了！
比巴结那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成的冉老师，实在多了！
至于柱子有对象？
那有什么！
年轻人处对象，分分合合不很正常？
自家海棠哪点比那个小学老师差了？
柱子是聪明人，知道该怎么选！
三大爷眼珠一转，心里立刻有了决断。
他不但不会告诉于海棠真相，反而要暗中撮合！
明天柱子来试镜，就是个绝佳的机会！
得让海棠好好表现，自己也得多给柱子卖好……他打定主意，不再犹豫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，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天色彻底黑透。
四合院各家各户陆续亮起灯火，飘出晚饭的香气，也渐渐安静下来。
前院贾家，低矮的屋子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，光线昏暗。
棒梗趴在窗户缝边，鬼鬼祟祟地朝外张望了许久，确认中院何雨柱家方向没有灯光，院子里也静悄悄的没什么人走动。
他下午虽然被何雨柱吓得不轻，尿了裤子，但偷钱的念头，就像毒蛇一样，一旦滋生，就难以遏制。
尤其是听到妈妈和奶奶为学费发愁，想到何雨柱今天“显摆”年货和排场，心里的嫉恨和扭曲的“拿回来”念头就越发强烈。
他记得以前何雨柱睡觉，钱有时候就随便塞在床铺席子底下，或者枕头里。
虽然今天何雨柱看起来不一样了，但棒梗侥幸地想，也许他还保持着这个习惯？
而且，何雨柱晚上出去了，屋里没人，正是好机会！
“妈，奶奶，我出去撒泡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