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当立刻点头，小脸上露出笑容，“我想爸爸了！
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？”
“爸爸很快就能回来了。”
贾张氏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抱着小当的手臂却收紧了，“只要小当帮爸爸一个忙，爸爸就能好起来，回家了。”
“什么忙呀？
小当愿意帮爸爸！”
小当天真无邪地说道。
秦淮如看到这一幕，听到贾张氏的话，再联想到她刚才疯狂的眼神和“有办法了”的叫喊，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！
她猛地冲上前，想要从贾张氏手里抢过小当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妈！
你要干什么？
你把小当放下！
你不能带她去医院！
你不能！”
“滚开！”
贾张氏用尽全力，一把将扑上来的秦淮如狠狠推开！
秦淮如被推得踉跄后退，撞在傻柱身上才稳住，傻柱连忙扶住她。
贾张氏死死抱着挣扎了一下的小当，对着秦淮如，也对着院子里所有目瞪口呆的人，嘶声喊道：“我要救我儿子的命！
小当是东旭的女儿，她的肾能用！
小当自己都说了，她愿意帮她爸爸！”
你疯了？
“小当才六岁！”
“她还是个孩子啊！
你怎么能……”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！
所有人都被贾张氏这丧心病狂的举动惊呆了！
易中海、刘海中等大爷，周围的邻居，包括那个年轻的护士，全都用难以置信、horrified的目光看着贾张氏，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！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贾张氏：“贾张氏！
你……你还是人吗？
小当是你亲孙女！
她才六岁！
你让她捐肾？
你这是要她的命！”
“放屁！
少一个肾死不了人！”
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叫道，“我打听过了！
小孩的肾长得快！
用一个肾，也能活！
东旭是我儿子！
他不能死！
用这个赔钱货的肾救他，是她的福气！
是她该做的！”
“贾张氏同志！
请你冷静！”
那个年轻的护士也看不下去了，出于职业良知，她上前一步，严肃地劝阻道，“这孩子太小了，肾脏还没有发育完全，根本不适合作为供体！
强行移植，风险极大，对供体和受体的伤害都是不可逆的！
我建议您立刻放弃这个想法，另寻他法！”
“你懂个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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